第11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
贺书泉伸出了右手,董事长愣了一下,纯属机械伸出了手与贺书泉握了握。贺书泉丝毫没有留恋,大步流星走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路过前台,女孩正低着头整理材料,贺书泉没有打扰直接从一边走了出来。快到一楼时贺书泉心里已有准备,忙掩起口鼻疾奔而下,直到逃离了那块尿臊之地才放缓了脚步,本想来一个深呼吸,忽然感觉一股浓浓的腥臭飘荡在四周,说不出是哪里冒出来的怪味,贺书泉硬生生把吸进鼻腔里的半截浊气给排了出来,憋红了老脸迈开大步逃之夭夭。 第二章:职场求存(16) 离开了这家公司,贺书泉走在大街上忽然感觉很迷惑,来时的公交站台明明就在眼皮地下,而在马路的对面却看不到回程的站台,一条笔直的公路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并不是单行车道,为什么就没有了回程的车呢? 真是奇了怪了! 贺书泉问一个路过的中年人,中年人好似特工出生,警惕性一流的高,向后急退两步上下打量贺书泉,贺书泉垂手而立面带着微笑等待着回答。十秒钟的时间悄然划过,贺书泉依旧保持着微笑的姿态继续等,中年人终于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不清楚,我也是路过。” “靠,这家伙分明是在撒谎!左手一只鸡,右手一篮菜,明显是附近的居民买了菜回家的嘛!怎么这个德性,一点助人为乐的精神都没有?” 贺书泉没有把反感写在脸上,很大度地表示了感谢,退向一边准备问下一个路过的人。 一个小青年自东向西匆匆而来,贺书泉跨前一步问:“朋友,打听一下,对面的公交车站怎么走?” 小青年十分不耐,摇头摆手连说两声不知道,看也没看贺书泉,继续疾步向前。望着远去的背影,贺书泉真想踹上一脚送他早些儿归了西。 贺书泉一声嗟叹:唉,男人与男人之间怎么就这么不容易沟通呢?――难道非要我使用美男计不成! 又有几位男子陆续走过,贺书泉已经失去了信心,任由他们走过去没有追问。 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了希望。远处一女孩撑着遮阳伞步履轻缓地走来,贺书泉眼前一亮,不觉间轻吐一句:“娉婷扬袖舞,阿那曲身轻。” 真好看!女孩穿了件海蓝色背心,愈加衬出瓷质般臂膀的洁白娇嫩,虽然没有衣袖舒展,但依然是那么的艳丽,那么的养眼。 贺书泉痴痴地看,早已忘记干嘛来了,眼看就要擦肩而过时贺书泉才回过神来,忙掩起失态,轻声问:“靓女,借步请问一下,对面的汽车站怎么没了?” 美女很聪颖,明白贺书泉的意思,小手划拉个半圆,说:“对面的车站在另一条道上,从前面路口向右走没多远就到了。” 美女亮光光的嘴唇真好看,犹如一早吃了油条尚没有擦去粘在唇边的油渍,清亮清亮的发出迷人的光泽。贺书泉真想化为一根油条滑入美女的口中,那是多么的美妙啊! 正痴迷间,只见美女悠扬的声音继续飘出:“这儿只是临时的落脚站,真正的大站台还是在那一边的路上。” 噢,多好!美女这么一说贺书泉立马就弄明白了。 贺书泉立刻总结出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问路还是异性好! 贺书泉一迭声地说:“感谢!感谢!十分感谢!” 女孩嫣然一笑,礼貌地答:“不客气,应该的。” 好香! 美女走了老远,香味依然在周围飘荡,贺书泉猛吸了一大口,正在陶醉间,忽听一声鬼嚎:“虽有一面之缘,可惜兜里没钱!” 几个小青年打身边经过,其中一位不知是挑衅还是开涮,突然喷出这一嗓子,其余人一起瞧着贺书泉乐,贺书泉哈哈一笑,回了句:“兄弟,这么押韵,真是好诗啊!” 一人问:“什么湿?” 另一人答:“小脑袋湿!” 又一人接着搞笑:“两座山峰一道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有人来跳水,只见和尚来洗头。” “哈哈哈哈!嘎嘎嘎嘎!”一群小子快乐而去。 望着小子们远去的背影,贺书泉不免一阵感慨,是啊!有几个美女能够看上穷光蛋呢?男人的自信多半来自于钱包,兜里面没钱是很伤自尊的,即使看中了美女也没有胆气去追,除了一饱眼福之外,哪还敢有其他非分之想?尤其如今这般的年纪,没车没房没钞票,谁还能看上这等的老男?坐个公交车都要向美女打听,真是丢尽了老脸! 想当初多好,不仅钱不少赚,而且车子房子都由公司提供,那时的日子过得多滋润!――可惜自己头脑发热想去当老板,结果…… 唉,不提也罢! 贺书泉收起心中的悲伤,顺着美女的指点很快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站台。 公交车还没有来,贺书泉不急不慢地朝车站踱去,顺手抹去脸上的一滴水,抬起的手尚没有放下,又落下来一滴,迷惑间举首望天,天空黑压压一片,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忽然间大片的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 贺书泉急忙向着站台冲去,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