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韬光养晦燕王示弱惑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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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惊,极尽地主之谊,席间大谈北平风物,北地豪情,言语间却处处透着对南京繁华的向往和对边塞艰苦的 “无奈”。 “蒋大人有所不知,” 朱棣端着酒杯,故作感慨,“本王年少无知,昔日在金銮殿上胡言乱语,惹父皇震怒,想来真是悔不当初。如今身处北平,方知边塞之苦,父皇之圣明。这分封,虽是皇恩浩荡,但守边之责,重于泰山啊!”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 “苦恼” 道:“只是这北平苦寒,民生凋敝,本王有心改善,奈何权限有限,只能小打小闹,比如改良些农具,琢磨些吃食,也算是苦中作乐,为将士们添点荤腥罢了。” 蒋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朱棣的神色,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朱棣的表演堪称完美,那份 “悔意”、“无奈” 与 “胸无大志”,都显得那么 “真诚”。 席间,朱棣还 “兴致勃勃” 地让人端上了他 “研发” 的几道新菜,其中就有那道改良版 “叫花鸡”。他热情地劝蒋瓛品尝:“蒋大人,尝尝本王的手艺,虽登不得大雅之堂,却也是本王在这北平唯一的乐趣了。” 蒋瓛象征性地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但他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因此减少。他总觉得,这燕王似乎过于 “完美” 地扮演了一个 “悔过自新、沉迷享乐的藩王” 角色。,! 但他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朱棣所有的举动,都被巧妙地包装在 “改善生活”、“体恤下情”、“苦中作乐” 的外衣之下。那些练兵,规模极小,且都以 “强身健体,防备小股蒙古游骑滋扰” 为名;那些农具改良,确实能提高效率,惠及的也是普通农户;那些关于军事的 “抱怨”,更是历朝历代边将的常态。 蒋瓛在北平盘桓了近一个月,明察暗访,手段用尽,却始终抓不到朱棣任何 “不臣” 的把柄。除了证明燕王殿下似乎真的 “堕落” 了,对吃喝玩乐的兴趣远大于军政要务之外,一无所获。 他甚至秘密提审了几个被朱棣 “严惩” 过的王府下人,得到的答案也无非是王爷脾气时好时坏,有时慷慨大方,有时又对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活脱脱一个被娇惯坏了的王爷形象。 “也许…… 陛下真的多虑了?” 蒋瓛心中第一次闪过这样的念头。或许,那次金銮殿上的 “逆言”,真的只是少年意气,一时冲动?经过宗人府的教训和北平的磨砺,这燕王,真的 “懂事” 了? 最终,蒋瓛带着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离开了北平。报告中,他详细描述了燕王在北平的 “所作所为”,既有对其 “不务正业”、“沉迷享乐” 的记录,也有对其 “安分守己”、“敬畏皇权” 的描述。结论是:燕王虽有纨绔之相,暂无谋逆之举,然其心志难测,仍需密切关注。 送走蒋瓛,朱棣站在王府门口,望着远去的烟尘,脸上的 “纨绔” 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思索。 他知道,这一关,他暂时是过去了。蒋瓛的报告,或许能让南京的那位洪武大帝稍稍放下心来,为他争取到更多宝贵的时间。 但他也明白,这只是权宜之计。示弱,是为了更好的积蓄力量;伪装,是为了在时机来临时,能够雷霆一击。 “王爷,蒋瓛已走远。” 张玉低声道。 朱棣点点头,转身回府,步伐坚定:“张长史,朱将军,随本王到书房议事。蒋瓛走了,我们的‘正事’,也该加快些进度了。” 庭院中,那棵新栽的槐树,在北地的寒风中,默默挺立着,枝干虽细,却已透出顽强的生机。:()穿越成朱棣,反对分封直言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