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董局中局 婉儿鉴宝惹麻烦西门假针灸骗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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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捅媒体?好啊。正好,我也想找他‘聊聊’。”他将那张老照片复印件折好,塞进自己的旧帆布包,“明天,我陪你去‘赎罪’。” “赎……赎罪?”上官婉儿愣住了,小脸更白,“真……真赔他八百万?” “赔?”何西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我赔他一副‘后悔药’。” 翌日,上午十点,“博古斋”。 店铺位于古玩街深处,门脸气派,装潢古色古香,檀香袅袅。只是此刻,店内的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钱有财腆着圆滚滚的肚子,穿着一身油光水滑的绸缎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油亮的核桃,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堆着假笑,小眼睛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阴狠。他身后,站着四个穿着黑背心、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壮汉,抱着胳膊,眼神不善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上官婉儿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怯生生地挪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身旧衫、斜挎帆布包、神态懒散的何西门。,! “哟!上官小姐来了?”钱有财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上官婉儿,最后落在何西门身上,带着审视和轻蔑,“这位是?” “我……我朋友……”上官婉儿声音细若蚊呐。 “朋友?”钱有财拖长了调子,眼神更冷,“怎么?八百万凑齐了?还是带个帮手来想赖账?”他身后的打手立刻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钱老板说笑了。”何西门上前一步,挡在上官婉儿身前,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痞笑,“八百万,不是小数目。婉儿姑娘年轻莽撞,冲撞了您的宝贝,赔,是肯定要赔的。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博古架上琳琅满目的“古董”,最后落在一个被红布半盖着、摆在显眼位置的白瓷梅瓶上。瓶身绘着青花缠枝莲纹,器型硕大,釉色温润,瓶口处果然有一小块不规则的、新鲜的磕碰痕迹,露出里面的胎骨。 “不过什么?”钱有财眯起眼,警惕地盯着何西门。 “不过,婉儿姑娘家学渊源,眼力还是有的。”何西门踱步到那梅瓶前,装模作样地仔细打量,“她说您这件‘元代青花’,是高仿。我嘛,略通岐黄,对古物年份,也懂点‘望气’的小门道。依我看……”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虚虚点向梅瓶,“这‘气’,浮躁得很,别说元代,连‘上周’都勉强。” “放屁!”钱有财勃然色变,一拍桌子,震得两个核桃差点脱手,“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我钱有财在古玩行混了几十年,还能看走眼?这梅瓶是经京城‘老朝奉’掌过眼的!有证书!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老朝奉?”何西门挑眉,笑容更盛,带着点戏谑,“哦?那位眼力通神的老朝奉?那正好。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赌什么?”钱有财被何西门的镇定弄得有点心浮气躁。 “就赌这瓶子的真假。”何西门指了指梅瓶,又指了指自己,“我若看错了,八百万,我替婉儿姑娘赔你,分文不少!另外……”他目光扫过钱有财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笑容带着点不怀好意,“……我再免费送你一副‘千金方’,专治你那夜不能寐、盗汗如浆、腰膝酸软、力不从心的……隐疾。保证药到病除,重振雄风!” 钱有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何西门这番话,如同当众扒了他的裤子!他最近确实被这些难以启齿的毛病折磨得够呛,私下看了不少名医都效果甚微!这小子……他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钱有财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胡说,钱老板自己心里清楚。”何西门耸耸肩,好整以暇,“当然,如果我赢了……”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钱有财,“这瓶子是假的,那八百万自然作废!另外,你得当着大伙儿的面,给婉儿姑娘鞠躬道歉!承认你设局讹诈!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把你店里那件真正的‘压堂货’——那尊藏在暗格里、落着‘天宝阁’款的明代鎏金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