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司马兰的素颜 过敏毁容躲闺房西门偷瞄送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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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抓挠着脖颈和手臂上那些红肿的疹子,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道道刺目的血痕和更多渗出的组织液,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和痛苦的呻吟。那姿态,充满了绝望、崩溃和一种……被彻底摧毁尊严的羞愤! 何西门心头猛地一沉!这绝非普通的过敏!症状如此凶猛急骤,范围如此广泛,伴随如此剧烈的刺痒和痛苦……更像是……某种烈性的接触性毒素或……人为的恶毒手段!王振山!那杯香槟!或者……那短暂的接触! 就在他凝神观察的瞬间,蜷缩在地的司马兰似乎因为极致的刺痒和痛苦,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痉挛!她抱着头的手无意识地向上挥动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被甩开,露出了小半张侧脸! 何西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半张脸……已然面目全非!原本精致立体的轮廓被红肿和水泡彻底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红色,布满了渗液的创面!最刺眼的是,在她左侧颧骨上方,靠近太阳穴的位置,赫然有三道并排的、如同被某种细小锐器划破的新鲜伤口!伤口不深,却异常整齐,边缘微微泛黑,与周围红肿的过敏创面格格不入!那绝不是她自己抓挠能造成的伤痕!更像是……某种特殊的、带有目的的“标记”! 何西门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无声地落回地面,心中已然明了。这不是意外,是蓄谋的袭击!目标直指司马兰!那三道诡异的伤口……是警告?还是……某种追踪或控制的媒介?王振山的“病危”和司马兰的“毁容”,如同两条毒蛇,在这一刻清晰地显露出它们同源的毒牙! 这时,周妈端着捣烂的马齿苋汁、生石膏粉和细棉纱布,急匆匆地回来了。 何西门迅速收敛心神,接过东西。他动作麻利地将清凉翠绿的马齿苋汁液与雪白的生石膏粉混合,调成一种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草药气息的糊状药膏。然后,他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一张药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金银花三钱,连翘三钱,生地五钱,丹皮三钱,赤芍三钱,紫草三钱,地肤子三钱,白鲜皮三钱,甘草两钱。三碗水煎成一碗,放温内服。」 「药膏外敷患处,纱布覆盖,每日更换三次。禁食辛辣发物,忌搔抓。」 写罢,他将药方和那碗调好的淡绿色药膏递给周妈。 “药膏给她敷上,能消炎止痒,拔毒消肿。药方立刻去抓药煎服。”何西门语速清晰,不容置疑,“告诉她,不想这张脸彻底烂掉留下疤,就乖乖听话。再抓下去,神仙也救不了。” 周妈如获至宝,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她端着药膏和药方,如同捧着救命稻草,再次去敲主卧的门,语气带着哭腔和哀求:“小姐!小姐!何医生配了药!能止痒的!您开开门吧!求您了!再抓下去……您的脸……” 门内死寂了片刻。就在周妈几乎绝望时,“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门只被拉开一条仅容手臂通过的缝隙,一只布满恐怖红疹和水泡、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伸了出来,飞快地夺过周妈手中的药碗和药方,又“砰”地一声将门死死关上!随即,门内传来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舔舐伤口般的啜泣声。 何西门站在门外,听着门内压抑的啜泣和窸窸窣窣敷药的声音,眼神幽深如寒潭。他拿出手机,对着那张写着药方的纸,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他找到那个昨夜发来匿名信息的陌生号码,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将药方照片附上: 「王振山中的毒,比这凶险十倍。想要方子,拿‘那杯香槟’的化验报告来换。别耍花样,他的时间,不多了。」 信息发出,他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如同囚笼般的房门,转身,毫无留恋地大步离开。司马兰的“素颜”已见,王振山的“病危”待解,而幕后的毒蛇,似乎正迫不及待地,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拖入更深的漩涡。那三道诡异的伤口,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寒光凛冽。:()小神医的桃花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