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司马兰的相亲母亲逼婚遇奇葩西门搅局扮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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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来,还当着他的面抓司马兰的手,甚至“咬耳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西门,“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马兰!你……你居然还认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何西门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气急败坏的赵宏斌,脸上那副牛郎的玩世不恭瞬间切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嘲讽。他松开司马兰的手(司马兰竟下意识地感到一丝失落),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亮瞎眼的亮片衬衫领口,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开口: “我?我是兰兰的专属‘私人健康顾问’啊!专门负责解决她身心……各方面的‘不适’。”他故意在“身心”和“不适”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暧昧地在司马兰身上扫过,成功看到赵宏斌脸色由红转青再转黑,“这位……赵先生是吧?听你刚才高论,令堂大人真是教子有方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带着洞悉人心的穿透力,上下打量着赵宏斌:“我看赵先生你,印堂发暗,眼白浑浊带黄,说话中气不足还带痰音,舌苔想必也是厚腻发黄吧?这明显是脾胃湿热、肝胆郁结之兆!平时是不是食欲不振,腹胀反酸,口苦口臭,还……有点力不从心?”何西门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赵宏斌的腰腹以下。 赵宏斌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尤其是最后那句“力不从心”,简直像一把刀子捅进了他最隐秘的痛处!他确实……最近有点……不行!这牛郎怎么知道的?!难道…… “你……你胡说八道!”赵宏斌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声音里的心虚已经暴露无遗。 “是不是胡说,赵先生自己心里清楚。”何西门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建议你啊,与其在这里操心别人家的水果过不过季,不如赶紧去找个靠谱的老中医,开点清热利湿、疏肝解郁的方子调理调理。再拖下去……啧啧,”他摇摇头,一脸惋惜,“怕是真的要‘如花凋谢’,彻底‘不行’喽!” “你……你……!”赵宏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何西门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保安!保安!把这个神经病给我轰出去!” “不用劳驾保安,我自己走。”何西门潇洒地一甩那并不存在的刘海,端起他那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司马兰怀疑那就是杯果汁),对着司马兰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兰兰宝贝儿,记得按时‘服药’哦~下次‘疗程’,我等你电话~”说完,他无视赵宏斌的咆哮和司马兰快要喷火的眼神,迈着六亲不认的牛郎步伐,摇曳生姿地走出了包间。 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宏斌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司马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司马兰!你……你居然跟这种下三滥的牛郎……你……你简直……” “赵先生。”司马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和……一丝对何西门那诡异“止痛”效果的惊疑。小腹的绞痛虽然缓解了大半,但心悸和燥热感依旧存在。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宏斌,恢复了职场女王那冰冷迫人的气场,“我想,我们的‘交流’可以到此结束了。您请便。”她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果断的声响。 “司马兰!你给我站住!你妈那边……”赵宏斌气急败坏地喊道。 司马兰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散在空气中:“我的事,不劳费心。令堂的‘圣旨’,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走出“兰亭序”,夜晚清凉的空气让司马兰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她站在梧桐树下,揉了揉依旧有些闷痛的太阳穴。那个混蛋何西门……虽然搅黄了这场噩梦般的相亲,但他那身装扮,那些暧昧的话语……简直是给她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还有他刚才……按那一下……司马兰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内侧那个被按过的穴位,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那股奇异的暖流。 就在这时,旁边巷子阴影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口哨。 司马兰猛地转头! 只见何西门斜倚在斑驳的砖墙上,已经脱掉了那件骚包的亮片衬衫,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和精瘦的腰身。他手里拿着一个朴实无华的保温杯,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清亮,哪还有半分刚才牛郎的轻浮? “怎么样,司马总监?‘疗程’效果还满意吗?是不是感觉腰不酸了,肚子不疼了,怼起傻逼来也更有力气了?”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喏,真正的‘药’在这里。温经散寒,疏肝理气的药茶。比那傻逼的‘圣旨’管用多了。” 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