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乡村义诊 长孙瑶的小跟班西门的土味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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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耍后的无奈?巨大的震惊和被拆穿的羞恼瞬间冲垮了她的伪装,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精心构筑的谎言堡垒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你…你早就知道?!”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羞愤而尖锐变调。 何西门直起身,靠回破旧的车座,目光投向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懒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你那双手,比羊脂玉还润,指甲修得比我针尖还齐整。还有…”他鼻翼微动,似笑非笑,“…那点‘寒潭初雪’的尾调,混在汗味里也藏不住。下次要演,记得换瓶便宜货,再把指甲啃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独孤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根!是羞愤,是难堪,还有一种精心布局却被对方当成猴耍的巨大挫败感!她死死咬着下唇,抱着帆布包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恨不得立刻跳车消失!可内心深处,一股更强烈的、对这个神秘男人的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他到底是谁?! 摩托车在尘土飞扬的城郊结合部停下。何西门利落地跳下车,将几张更大面额的钞票塞给车夫,动作干脆。他看了一眼还僵在车上、脸色变幻不定的独孤柔,语气平淡,却带着送客的意味:“富婆姐姐,游戏结束。你的‘钝斧头’,根子在肝气郁结、心火亢盛。少点算计,多点晒太阳,比什么针都管用。后会有期…或者,后会无期。”他挥了挥手,背起布囊,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背影很快消失在一条通往长途汽车站的小路尽头。 独孤柔坐在破旧的三轮摩托上,看着那个决绝消失的背影,怀里抱着那个象征着她失败“剧本”的破帆布包,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落落的、被彻底看穿的茫然和…一丝让她心慌意乱的异样。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靠近时温热的呼吸触感。 数日后,云溪村。 夏末的阳光依旧灼热,但山风已经带上了初秋的凉意。村口的老榕树下,聚集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几张破旧的桌子拼凑在一起,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何西门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土布褂子(村长硬塞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竹椅上,神情专注,三指正搭在一个白发老妪枯瘦的手腕上。周围围满了村民,有拄着拐杖咳嗽的老头,有抱着啼哭婴儿的妇人,有捂着肚子喊疼的半大孩子,都眼巴巴地看着这位让阿秀起死回生的“神医”。 “阿婆,您这是老寒腿,加上脾胃虚寒。”何西门收回手,声音温和清晰,“回头让您家小子去后山向阳坡挖点‘透骨香’的根,晒干了煮水泡脚。我再给您扎两针,先通通经络,活活血气。”他边说,边从布囊里抽出银针,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地刺入老妪膝盖周围的几个穴位。老妪先是紧张得浑身僵硬,随即眉头舒展开来,惊喜道:“哎哟!热了热了!这腿里面像有股热气在窜!舒坦!” 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叹和欣喜的议论声。何西门笑了笑,拔针,消毒,动作一丝不苟。他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那份专注和温和,与在都市里或边陲小城时判若两人。 “下一个!”他扬声喊道。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碎花衬衫、扎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身影,像只勤快的小蜜蜂,立刻抱着一个竹簸箕小跑过来。是长孙瑶。她的小脸晒得黑红,额头上沾着汗珠,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干劲和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她把竹簸箕小心地放在何西门手边的桌上,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刚洗净、还带着水珠的各种草药:紫苏叶、薄荷、艾草、车前草…甚至还有几株何西门前两天随口提过的、可以疏肝理气的“柴胡苗”。 “何医生,你要的薄荷和紫苏!”长孙瑶的声音清脆,带着山泉般的活力,看向何西门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柴胡苗我找到的不多,根还太细,晒干了给你留着?” “好,瑶瑶真能干!”何西门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眼神温和,“根留着,叶子摘下来晒干,回头配药茶用。”他自然地拿起几片薄荷叶,揉碎了递给旁边一个中暑头晕的汉子,“嚼嚼,提神醒脑。” 长孙瑶被夸得脸颊微红,像熟透的山桃子,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她用力点点头,又像想起什么,飞快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用宽大树叶包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