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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往前头。 大春子酒量小,喝高了被他爸派来的人架回去了。 秦非也没少喝,腿有点软,倒还不影响他走到路边打车。 就算是平时关系再铁、再能一起胡闹,大春子跟他还是不一样的,大春子喝高了家里有人来接,自己呢?醉在路边也不会有人记起,可能第二天张助理找不到秦总签字时,会到处找一找吧…… 秦非坐进出租车,刚要随口报自己公寓的地址,话到嘴边停了下来,忽然又不想回去了。 江宁还在吗? 昨天还在,今天呢? 或许已经走了,毕竟闹到这个地步,肖瑾找他谈过了,俩人虽然没有正面对话,却早已用另一种方式摊牌了。 或许还没走?又回想起今天在追悼会上江宁看他的专注目光,心头蓦地一紧。 不管江宁走还是没走,他都不想回去了。 走了的话,那个公寓里到处都是江宁的痕迹;没走的话,他更不想再与他独处。 昨天就当做最后一夜吧,昨天是江宁的生日,俩人从他的生日开始,到江宁的生日画上句号。 这样也挺好。 秦非对司机报出自己在西直门附近另一家公寓的地址,决定去那个一年多没去过的房子住一晚。 坐在出租车上,拿出手机开机,看一眼时间,凌晨一点,手机一连串响了好十几声,都是未接来电的提示,江宁打来的,从晚上九点开始,几乎每半个小时打一次。 还在给他打电话,看来是没走。 秦非看着外面掠过的灯光和街道,许久,长叹一口气,给江宁发了个短信:你走吧。 第45章 强吻什么的 短信发过去几秒钟,便收到了江宁的回复:你在哪? 秦非看一眼就想关机,紧接着又进来一条:我们谈谈,好吗? 秦非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 “好吗”这是一种商量的语气,也是江宁很少使用的语气。 秦非的嘴角浮上一抹冷笑,终于还是把手机关掉,塞进口袋里,整个世界好像清净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直住在西直门那边的公寓,房子离公司远了点,上班不如以前快捷,赶上早晨要开会还得提前出门,但他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夜里也很少睡得着。 外公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遗嘱也随之公布,外公名下的产业分别给了秦非和两个姨妈,至于那个惦记着遗产的王志达一个屁都没捞到。 这么一来,秦氏的股权重新分配,秦家的人除了秦非以外,两个姨妈也各占一份,秦非不是秦家持股最多的股东,两个姨妈所持股份与他平齐。外公生前做事一板一眼,遗产分得也是相当均匀,虽然他老人家疼秦非,但秦非怎么也只是外孙,最多也只拿到三分之一的遗产而已。 他的两位姨妈都是早年出国的,跟秦非总共也没见过几面,没什么太深厚的感情。处理完外公的后事,二姨妈就回澳大利亚了,倒是小姨妈没有着急回去,说是想在国内多呆一段时间。 而肖瑾那边的事,江宁联合遇难矿工家属的诉讼书正式递交,法院立案审理,很快肖瑾就收到了传票。 肖瑾从那以后也没有来找过秦非,两人再没有就此事交流过。 秦非晚上下班后懒得回公寓,就去找大春子喝酒,两个失意的人凑在一起,经常喝高。 两人嘴上没有把门的,什么玩笑都开,什么荤话都说,但其实彼此心知肚明,不过是说说而已,一直念叨要到陈大头那找新鲜货,谁都没有真去陈大头那儿,就连喝酒也从三里屯正式转移到后海了,两人都没想到改邪归正这么容易。 自从那天给江宁发过短信以后,秦非把手机关掉,一直没再开机,工作上的事情全部交由张助理帮他打理,这些天倒是落得耳根子清净。 有一天,张助理跟秦非说,江先生到公司来了,想见一见他。 秦非当时正在看文件,目光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钟,没有抬头,“说我在忙。”语气平淡无常。 张助理出门去回拒江宁,秦非则在办公桌后愣神好半天,直到张助理再次进来,他才匆匆收起失神的目光,继续看项目进度。 从那以后好几天,都不再有江宁的消息。 但是秦非莫名地有一种直觉,他特别肯定江宁还在两人同居的公寓里住着没走。 那天下午,秦非带着销售总监出去谈事,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快下班的时间,秘书见到秦非回来就上前汇报:“秦总,今天中午您侄子来了。” “侄子?”秦非一愣。 “对,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说自己叫肖岩,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