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沈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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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假扮人贩子,给他们提个醒而已。

    说再多不如经历一遍,孩子差点被拐走的心理阴影笼罩他们一辈子,他们便晓得看好孩子的重要性了。

    但是这些我不打算告诉她。

    我眼神一动,瞥见她怀里,与她气质身份完全不相干的首饰盒子,那竟然是京城最近时兴的螺钿首饰盒,还未传入东安县,我便以此为要挟,让她放弃了要抓我的想法。

    我知道她这东西来路不正,但是我并未打算深究。

    我与她初遇是在她用大包袱赌了城门那天,可仔细掐算起来,我第一次看见她,还要再早那么一点点。

    那日,我为躲避卢春容,闪身飞进了巷子里一处无人的院落,却听见墙外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说话。

    本没打算理会,但是我听见她说“纯白的细棉布来两份,碎花细棉布两米宽,五米长的买六份吧!这个做衣服好看。”

    偏僻无人的巷子里,缘何有人跟逛集市一样,挑挑拣拣的买东西?

    我心下好奇,便飞上墙头,一探究竟。

    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柴火垛后,破败荒芜的巷子里,凭空出现了她嘴里悼念的东西。

    她的手在空中比划着,看起来像是在翻找东西,不一会儿,又陆续出现了褐色的布料,灰色的布料,还有半边墙高的棉花。

    她好像花了很多银子,心疼的抽了抽嘴角,但是随后她表情又变得十分坚定,她自顾自的安慰自己:“我挣钱来就是给家人花的!不花出去,挣那么多钱有什么意义!我不心疼我不心疼!”

    随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她将那些崭新的东西弄的乱七八糟,这才打包到一个包袱里,摇摇晃晃的背着往巷子外面走。

    只是,那时的我不知道她已经和离了,只当她是谁家的小夫人,没未过多深究。

    她见我认出这盒子不是凡品,果然慌了,双眼不自觉乱瞄,俊秀的柳叶眉轻轻皱起,牙齿无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我情不自禁看的痴了,内心深处,好像有跟弦被轻轻拨弄了一下,让我整个人都不可自拔的沦陷了。

    我跟她讨饶,我说:“姑娘,我是个好人,让我帮你吧。”

    她不信,圆溜溜的眼睛里

    ,全是娇憨可爱。

    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我的前半生,这张脸给我带来的麻烦远比好处多。可此时此刻,我却无比庆幸,我这张脸比旁人的好看。

    她一看见我,白嫩的小脸便红里透着粉,就像还在吃奶的小狼崽,两眼放光的盯着大肥羊。

    陈潇,你的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我从没见过那么干净清澈的眸子,怎么说呢,她,不像是个和离的妇人啊!更像是个不谙世事,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我喜欢逗她。

    也很喜欢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一起叫。莫名其妙觉得,她的名字和我名字,很配。

    但是她似乎不知道我知晓她的名字。

    那日我正打算去花楼巡视,看柳巷有无被逼迫的女子。

    远远看见她与一白胖女人偷偷摸摸的往烟花柳巷而去。

    那白胖女人见里头的小倌儿行为放浪,吓的转头就跑,可我看陈潇却是兴趣盎然。

    我心里生气,正打算去拦住她,谁料她被白胖女人的尖叫声惊着了,慌不择路,扭头就撞进了我怀里。

    这次不期而遇的相撞,比上次冲击力大了许多,她差点被弹飞,我只好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捞回了我怀里。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儿,在我怀里僵硬着身体,连动都不敢动。

    好一会儿,她才抬头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样子,是生气了。

    我不禁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学她说话,用她的话质问她。

    她大概蒙了,跺着脚狡辩,说她走错了地方。

    哼哼,骗谁呢,要不是她的同伴反应激烈,将她吓了个六神无主,她现在怕是已经抱上美男,喝上花酒了。

    我心里又气又好笑,扬着扇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