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沈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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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她不敢置信,吻我,抱我,探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跟一块石头似的,毫无反应。

    她慌了,她哭了,她抱我更紧,她说她好心疼我,她不会离开我的,她还跟我说,她爱我。

    从那日起,她抛下家里一干事情,日夜不离的陪着我。

    我笑了,这笑容里苦涩掺半,嘢的我好生难受。

    我时常在想,这样看得见,吃不着的日子,和直接死了,哪个更舒坦一些?

    可每每她贪婪的躺在我怀里,跟只猫儿似得拱了又拱,我又觉得,还是活着吧!

    不活着怎么知道,她爱我至深,哪怕我无法娶她,她也愿意无名无分的陪着我。

    细细掐算起来,那个叫卢春容的表妹,已经许久没出现在我面前了。

    或许我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也不全无坏处,正是看透人心的好时机。

    三年任期将满,我因为那天进府衙时,左脚先迈入门槛儿被下了大狱。

    哈哈,开玩笑的,是公主来东安县了,她也要表演一番雪中送炭的温暖情意。

    可她也不想想,我的寒冬都是她和她爹给的。

    为避人耳目,陈潇只能对公主说,她是我的贴身丫鬟。

    我已不能给她什么,怎可再让她受如此委屈,我倔强的将她禁锢在我怀里,直接了当的跟公主说:“我爱陈潇,不管我死了还是废了,爱她之心,绝不更改。”

    公主气哭了,闹着要上吊,我将她打晕之后,喂了蒙汗药,派人连夜送回了京城。

    皇帝贬我下大牢的圣旨,八百里加急被送了过来。

    陈潇送我去大牢,万般不舍,她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然后,当着我面,买了一件金丝软甲

    。哦不,是铁丝软甲出来。

    她说,这是她研究了许久,做出了的防弹衣,让我穿上,希望这件衣服能代替她守护我。

    这衣服精而细,看得出来,她花了不少心思。

    我没有拒绝。

    她跟我说了商城的事,还说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她过来的时候,原身就已经小产了,她虽然一直觉得,用这副二婚的身子与我再一起,看起来我吃亏了,实际上,她上辈子连男生的脸都没亲过,她也很纯的。

    嗯,我知道你挺蠢的。我故意逗她,气的她用小拳头锤我胸口。

    看来我的眼光果然犀利,打从一开始见她,我便觉她不谙世事,天真无邪,我果真没有看错。

    我不是县令,我蹲大牢了,她便不能再长住县衙了,她扛着包袱离开,临走前,她吻了吻我的唇。

    她说:“沈颖,我爱你,请你尽可能的保全你自己,若是你万般无奈,只能赴死,请你的灵魂,向着二十一世纪去。

    我,陈潇,生生世世等着你。”

    “好。”

    昏暗逼仄的牢房里,我哑着嗓子回答。

    她走后不久,二娘来了。不,应该说,她不是我二娘了。

    她扛着一个小包袱,来与我告别。

    她说她一片真心待我,不欠我什么,也不欠我沈家什么了,现在我大难临头,九死一生。

    她为沈家蹉跎了大半辈子,不想临了还受我的连累,死无全尸。

    我尊重她的选择,告诉她,沈宅侧院的井口边,有一块松动的砖头,下面压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她的卖身契,那是我给她准备好的退路。

    她哭了,哭的很大声,对这十几年的母子情意,应是有所触动。

    我最后朝她躬身行了一礼,算是送别。

    秋分这日,牢房里送来丰盛的酒菜,新任县令大人罕见的出现在阴暗潮湿,逼仄刺鼻的牢房里。

    我起身迎他,笑问:“可是日子到了?”

    他朝我作揖,给我递来一杯酒,言谈间带着些敬意:“星河公子,喝了这杯酒,就此别过!”

    “干!”

    我端过酒杯,一饮而尽。

    于百蛇噬心的痛苦中闭上了眼睛,心里只记得陈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