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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好时坏,正常的时候就抱抱亲亲他,温柔和蔼,等发起疯来就把他看成那几房新妾,掐挠抓咬,口吐恶言,清醒了复又抱着伤痕累累的嫡子大哭。 长久下来,原主对其父亲及其后院那些个娇妾们自然恨上了,心疼母亲之余又自学了药理和防身之术,曾氏的命被他续了几年,可惜去年冬天的时候还是没熬过去,死了。 何玄令对她的那些感情早就被她的疯癫消磨殆尽,看都没过来看一眼,就直接发丧了,那些个新妾们更是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哀痛丧母的嫡子面前晃来晃去。 于是,好端端一个孝子就这么被逼得黑化了。 他先是药得父亲不能人道,又使毒将府里新妾弄得面容溃烂。也该是何玄令命定,这么些个娇妾几年来竟无一人留个一儿半女,何玄令虽疑嫡子所为,却知是自己薄情在先,也不得不装作不知以维持何府父子明面上和谐。 如果就这么小心地伺候着,原主冲天的怨愤不定也就慢慢消了,可偏偏这何玄令在乌邑县地位不一般,那些个来找他办事的就动起了歪脑筋,自作聪明地让自己女儿使了一出“美人计。” 那美人也是个有心计的,哪儿看得上何玄令这老头子,竟半夜偷摸进了嫡子“何修”的房。 那混乱的一夜使得原主彻底扭曲了,恨意的矛头瞬间指向了乌邑县所有女子,将年轻貌美的女人个个视作毒蝎。他作案的本意只是毁了这些个“害人的狐狸精”的容貌以泄愤,却被误认为是采花贼,倒也遂了他的意,他倒要看看这些个女人名誉尽毁后如何去勾引男人! 后来……也就是半月前,就在这采花贼即将得手一十九人的那个圆月之夜,何修穿了过来。 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手里正握着锋利是匕首,眼前是一具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体,他脑子当场就懵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装束诡异的夜行衣,还以为传到了奸/杀案现场。 何修哆嗦着爪子去探了探女子的鼻息,感觉有气儿,顿时松了口气。 直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收了匕首从女子闺房一侧敞开的窗户跃了出去,可能原主身体的本能还在,他腾空的时候感觉身体很轻,似乎体内有股气撑着。 总之速度很快、姿势很帅,除了落地的时候发生了小意外,一个没稳住摔了个狗吃屎,引发的动静还差点引起敲梆更夫的注意,其他环节简直给满分。 事实证明,采花贼一职任重而道远,确实不大适合他。 那怎么办? 原主搞得整个乌邑县人心惶惶,采花贼一日不落网,恐怕那些个清白姑娘一日不得安睡,他,没办法,只能找个替死鬼了。 那衙门府被吊起来的裸/尸便是何修所为,何府家财万贯,何修想要寻一具新死入葬的天阉并做些手脚倒不是很难,虽说死者为大,不过此举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此一来既能稳定人心,也是对那些容貌被毁女子多多少少的补偿。 比其容貌,在乌邑县人看来,贞节显然更为重要,若只是破相而未失身,尚有被人求娶为正妻的可能。 ―――――― “少爷,少爷?” 那小二看何修支着肘盯着虚空发怔,忍不住唤了几句。 何修回神,骨节分明的手从袖口探出,微微拢紧了身上的狐裘,“事情办妥了?” 那小二利落地回了声“是”。 此人原是何家家仆,对原主也算是忠心耿耿,何修所为怕是普通百姓并不能理解透彻,便将这名家仆安插在醉霄楼,原本只想着想靠他这张嘴将此案细节传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包括采花贼不能人道,以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