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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

    何修摇摇头:“我只是怀疑,究竟是否催淫药之效尚且不明。除此之外,还有一事极为古怪。”

    聂远风:“直言即可。”

    “释空内脉阳热亢盛,然外脉却浮而无力,艰涩不畅。两脉相冲,气血逆流、经络受损,严重者或恐性命不保。”

    聂远风大惊,面如土色:“这该如何是好?”

    何修想到方才释空下/腹那一柱擎天,顿时有些不自然地吞吐道:“这个么……若换了普通人,疏通精关,缓解内脉邪热之症既可暂保无虞……”

    一时间,屋里头三个人都尴尬得不说话了。何修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但偏偏释空如今身份是个需持六根清净、四大皆空的和尚。

    想来想去,提了个折中的主意,“不如我以针灸之术助他疏解,眼下生死攸关之际,释空又神志不清,当算不得破戒。”

    聂远风点点头,脸色稍霁:“为今之计,便只有委屈释空大师了。”

    何修:……

    得,小爷不跟你计较。

    “庆俞,带着他去门外守着,记住,此事万万不可泄露,便是释空醒来也切莫对他提起。”

    庆俞乖乖应了,可那聂远风的眼神忽而警惕起来,显然是不怎么不放心他们独处。

    “不过针灸而已,如何见不得人?”

    何修忍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脸色不太好看了:“疏通精关几处要穴皆在私密之处,诸多不便,你若一定要留下,我也不阻止。”

    顿了顿,将伤痕可怖的双足展露出来,自嘲道:“你大可不必防贼似的防着我,不说我身上这些伤,单单这双被挑断脚筋的腿,我也动不了释空。”

    聂远风顺着他匀称修长的腿望了下去,登时虎躯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裸/露的细瘦脚腕被厚厚纱布缠绕之处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早已凝固的暗黑血迹斑斑驳驳,衬得对方那白净的脚腕更为无力。饶是聂远风他这见惯了宫中血雨纷争的暗卫,也不由得嗓子发干、不忍再看。

    愧疚之余,对那一直神色淡然、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少爷生出许多敬意来。

    反倒是何修,见那聂远风沉默半晌,忽地身子一弯两手抱掌前推冲他行了一礼,二话不说乖乖领着庆俞出去了,眉梢一挑倍感意外。

    ――――

    打发走了那两人,剩下的,就更为棘手了。

    何修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紧张……不过效果似乎不是很好。他将昨晚曾用过的,扎着数十根金针的布帛散开,从里头抽出了细细的一根。

    然后,硬着头皮掀开了遮掩释空下/身的被褥。

    那精神抖擞的硕/大就这么直直撞入了他的眼帘,放肆的、毫不遮掩的……何修目光像是被针刺了似的,猛地瑟缩了一下,越发心慌意乱。

    他努力镇定下来,但是……

    这个人是释空啊,

    是那个大慈大悲、不染尘垢的佛子释空。

    此刻,却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世间男子一样展现着他隐忍的、压抑的、不为人所知的欲/望,简直是一剂致命的诱惑。

    何修手掌在里衣上揩了揩,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出了那么多汗,再瞧释空那物,长久勃而不发已然胀紫,青筋暴凸,恐怕再不疏导就要废了。

    遂不再胡思乱想,平心定念执起金针直刺释空关元、中极、足三里、三阴交各一寸半处;又取金针二根封于神门、太溪各一寸处,留针一盏茶的时间后起针直刺命门、次s、肾俞各一寸半。

    后施捻转平补手法,以麻胀针感关元、中极沿腹正中线、三阴交沿下肢内侧均向那勃发阳/物传导、放散;次s穴针感向会/阴/部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