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解法……犹疑片刻,才踌躇道,若与那血饲蛊虫之主交合,恐可得解,若非是伺主,交合只可压制几日。此外,蛊虫与伺主相通,感应伺主离得越远,发作越烈;中蛊之人越是压制那欲念,痛楚越深。

    何修:……

    行,女主,你行。

    那怎么办?何修烦躁地问。

    释空道:不必理会,我们尽快启程即可。

    却是聂远风难得提了反对意见:我看还是带上这妖女为好,您身子本就虚乏,禁不起连夜折腾,带着她多少没那么糟罪。

    何修没说话,他看到苏忆锦冲着自己冷笑,像是在挑衅,选择性地无视了。

    庆俞反对,但是无效。

    聂远风转而去问何修的意见,何修能怎么说,同意呗。既然女主存心找虐,那就别怪他到时候膈应她丝毫不留情面了。

    何修窝在释空怀里心中一动,懒懒地笑了笑:“带着她也可以,多少拿出点诚意来。”

    “比如……佛舍利。”

    ……

    你不是说舍利和人都是你的吗?

    他何修,

    可不是个以德报怨的。

    -------

    苏忆锦妥协地交出佛舍利,何修一行人便带上她火速启程赶回普光寺。

    释空的情形比何修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一开始还仗着自己脚筋断了,常常厚脸皮赖在释空身上,顺带言语刺激刺激苏忆锦。

    可等他发觉释空有吐血之状,脉象与昨晚相比并未有所好转之后,便渐渐沉默起来,整个人越来越安静了。

    成天围着释空转的人,换成了苏忆锦。

    手掌缓缓摊开,那佛舍利静静地躺在掌心,大半都成了污黑,光华黯淡到难以分辨。

    他将佛舍利交由释空的时候,对方只轻轻道了句:“释空已碰不得。”

    短短几个字令何修心一沉,他想起释空给他讲述的往事:

    ……贵妃苏舞氏曾一念之差,为九皇子殷黎添了莫大的罪孽,致使舍利蒙垢。殷黎再碰不得,未多日便心性大变,森然可怖,周身散布黑气,一如噬人的魔物。

    何修无法想象心智尽失的释空会是什么模样,

    马车摇晃颠簸地行驶着,他隐隐有些清楚为何释空那么急着赶回普光寺,只是不知这条路能否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前所未有的焦虑和彷徨,涌上何修心头……

    马车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上来了一个人。

    是释空,

    何修低下头,不敢去瞧他苍白憔悴的脸。马车内空间狭小,旁边的庆俞自觉下去上了后面那辆。

    释空在何修旁边坐下,清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何修眼睛发涩,他见到了释空袍中露出的一截手腕,青筋暴突、指缝间隐隐还有血迹……分明是在忍耐那脉息相冲的苦痛,即使这人此时看上去平静无波、与往常无异。

    如果到了子夜……加上那欲蛊作祟,就更不好受了。这已是第二日,算来整整两天释空没有合过眼。

    “你……还好吗?”

    何修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厉害。

    出家人不打诳语,释空未作回答,而是注视着他问:“为何这几日躲着释空,可是不愿见我?”

    何修一怔,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不太敢在释空面前晃,是因为聂远风提点过自己。他称那欲蛊虽毒,但若不动欲念、不存淫心,白日里是不会被唤醒的,告诫何修别整天挂在释空身上,这蹭来蹭去,没火也要起火了。

    “释空还记得初见时,何小施主舌灿莲花,如今怎的竟似被猫叼了去?”

    何修听了他说这话,立时诧异地抬起了头,释空在他眼中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