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荒村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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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千钧一发之际,小雨从林墨身后冲出来,挡在他面前,双手张开:"不许伤害哥哥!" 小女孩的灵体爆发出耀眼的蓝光,血衣婆婆的动作明显一滞。林墨抓住机会,从背包里掏出黑狗血,一股脑泼向老妪! "嗤——"黑狗血接触到雾气组成的身体,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大洞。血衣婆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影开始不稳定。 林墨趁机猛踹房门,这次门应声而开。他抱起虚弱的小雨,夺路而逃。 身后传来血衣婆婆凄厉的尖啸:"回来我的孩子回来" 林墨不敢回头,拼命往村口跑去。整个村子的血色雾气都在沸腾,无数模糊的人形从废墟中站起,伸出苍白的手臂。风声变成了哭嚎,杂草化为一双双试图抓住他脚踝的手 就在林墨快要跑到村口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他本能地护住小雨,自己的膝盖和手肘则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绊倒他的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已经模糊的大字: 「清河村祠堂」 石碑旁边是一条几乎被杂草完全掩盖的小路,通向村子中央的一个较为完整的建筑——那应该就是祠堂。 林墨正要爬起来继续跑,突然感到背包里的木牌剧烈震动起来。他鬼使神差地看向祠堂方向,阴阳眼捕捉到一丝奇特的能量波动——不同于血雾的暗红,而是深沉的黑,从祠堂门缝渗出。 "哥哥那边"小雨虚弱地指向祠堂,"有东西在叫我" 林墨一惊:"叫你?" 小雨困惑地点头:"像是很熟悉的声音但是好可怕" 林墨陷入两难。身后血雾正在逼近,但祠堂里可能有重要线索。最终,他咬了咬牙:"我们去看一眼,就一眼。如果不对劲立刻撤退。" 他抱起小雨,沿着小路向祠堂跑去。奇怪的是,随着他们接近祠堂,周围的血雾反而变淡了,仿佛在畏惧什么。 祠堂比周家老宅保存得更好,红漆大门紧闭,但已经褪色剥落。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匾额,「清河宗祠」四个大字依稀可辨。 林墨试着推了推门,出乎意料地,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是一个四方院落,正中是主厅,两侧是厢房。院子里的杂草少得多,似乎有什么东西抑制了它们的生长。 "声音从那里来的"小雨指着主厅。 林墨谨慎地靠近主厅。随着距离缩短,背包里的木牌震动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跳出来。主厅的门上贴着一张已经发白的封条,上面用朱砂画着符咒——和沈青玄的风格很像,但更古老。 封条已经断裂,只靠一点粘连挂在门上。林墨轻轻一碰,它就飘落在地,碎成几片。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古怪的甜腥味扑面而来。主厅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照射进来,形成几道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微小的生命。 正对门是一排排祖先牌位,大多已经倒塌。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中央位置却异常干净——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 林墨的阴阳眼看到木盒周围环绕着浓重的黑气,与祠堂外的血雾截然不同。更奇怪的是,这黑气与陈老给他的木牌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就是那个"小雨瑟缩了一下,"声音从盒子里来的" 林墨小心地靠近供桌。随着距离缩短,他注意到供桌下方的地板上刻着一圈复杂的符文——锁链缠绕着七个扭曲的人形,正是幽冥教的标记! 就在他即将碰到黑盒的瞬间,祠堂大门突然"砰"地关上!整个建筑剧烈震动,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与此同时,小雨发出一声尖叫: "哥哥!后面!" 林墨猛地转身,看到血衣婆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她的寿衣滴着暗红色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血脚印。更可怕的是,她不再是雾气组成的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实体! "终于回来了"血衣婆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诡异的回音,"我的孩子我等了二十年",! 她向林墨伸出干枯的手,嘴角咧开到耳根:"把钥匙给我" 林墨护着小雨后退,直到背抵供桌:"什么钥匙?我不明白!" 血衣婆婆的目光落在小雨身上,眼中的贪婪几乎化为实质:"第七把钥匙最后的活体封印" 小雨手腕上的锁链印记突然剧烈燃烧起来!她疼得大哭,灵体开始不稳定。林墨赶紧将她搂在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背包里的黑狗血——只剩最后一点了。 "滚开!"他将黑狗血泼向老妪。 血衣婆婆不躲不闪,任由黑狗血溅在身上。但这次,除了轻微的"嗤嗤"声,几乎没有效果!她咯咯笑着,一步步逼近:"没用的祠堂里我的力量最强" 林墨退无可退,手肘不小心碰倒了那个黑盒。盒盖翻开,里面的东西滚落在地——那是一截干枯的婴儿手臂,手腕上赫然缠绕着锁链形状的符文! 就在林墨看到那截手臂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突然冲入他的脑海!无数画面碎片闪过:穿着黑袍的人群、燃烧的黑色蜡烛、七个被锁链束缚的孩子、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剧烈的头痛让他跪倒在地,眼前发黑。耳边传来血衣婆婆刺耳的笑声和小雨惊恐的呼喊,但声音越来越远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感到有人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衣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传来——是陈老?然后是一声厉喝: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刺目的金光爆发,血衣婆婆发出凄厉的惨叫。林墨感到自己被拖了起来,随后彻底陷入了黑暗:()阴阳先生之怨憎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