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1951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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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改善饮食?也需要藉口。

    夜色渐深,四合院安静下来。言清渐躺在床上,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声。1951年的四九城,一个崭新而又陌生的开始。

    他轻轻摩挲著姥爷留下的那张照片,月光透过窗纸,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在这个物资匱乏但人心质朴的年代,他拥有的太多,需要隱藏的也太多。而明天,將是他在这个四合院真正开始生活的第一天。

    系统在脑海中安静闪烁,等待著下一个签到日的到来。

    第四章 晨光与暗涌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已经醒了。

    言清渐是被窗外劈柴声吵醒的。他起身推窗,见傻柱正挥著斧头,汗珠在晨光中闪烁。院里其他几户也陆续亮起灯,倒夜壶的、生炉子的、打水的,平凡而生机勃勃的一天开始了。

    “哟,言兄弟起得早啊!”许大茂端著搪瓷缸子刷牙,满嘴白沫,“城里不比农村,不用那么早起干活。”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言清渐只微微一笑:“习惯了,早起精神好。”

    “那是,你们农村人最能吃苦。”许大茂吐出漱口水,眼睛瞟向言清渐还穿著的那身棉布衣裤,“不过既然进城了,也得置办身行头,你说是不是?好歹要继承轧钢厂的位置呢。”

    中院西厢房的贾张氏正倒夜壶,听到这里动作顿了顿。她五十多岁,脸上皱纹像核桃壳,眼神却精明:“轧钢厂?那可是好单位。小言啊,你这一来就有工作有房子,福气不小。”

    言清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看似隨意的对话里藏著试探与微妙的嫉妒。他温和回应:“都是组织照顾,我会好好工作,不给院里丟脸。”

    

    正说著,易中海推门出来,手里提著个工具箱:“年轻人,会修门轴吗?你家北房那扇门有点下沉。”

    “一大爷,我试试。”言清渐接过工具,蹲下身检查门轴。前世他父亲是木工爱好者,他从小耳濡目染,这些活计並不陌生。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眼中闪过讶异。只见这年轻人动作嫻熟,测量、垫片、调整,不到一刻钟,门就开合顺滑了。

    “学过?”易中海问。

    “农村自己盖房修房,多少会点。”言清渐谦逊地说,实则心里鬆了口气——总算有个合理藉口解释一些技能。

    许大茂凑过来:“哟,真有两下子。那以后院里谁家东西坏了,可就找你了啊。”

    这话带刺,暗指言清渐该免费给大伙干活。若是真正的二十二岁农村青年,怕是要被这话架上去下不来。

    言清渐却神色如常:“互相帮助应该的,不过我也刚来,很多还不懂,得先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多学习。”

    他既没拒绝,也没大包大揽,把球轻轻踢回给院里的长辈。易中海看了许大茂一眼:“大茂,你昨天不是说你家椅子腿鬆了吗?自己修修,別总指望別人。”

    许大茂訕訕笑了,没再说话。

    言清渐回屋准备早饭。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碗麵粉,又切了指甲盖大小的羊肉末,打算做碗简单的羊肉麵片汤。

    刚生好炉子,就听门外傻柱的大嗓门:“言兄弟,我这多蒸了俩窝头,给你尝尝!”

    傻柱端著个盘子进来,两个黄澄澄的玉米窝头还冒著热气。他一眼瞥见言清渐案板上的羊肉末,眼睛都直了:“这羊肉?”

    1951年,普通人家一个月难得见几次荤腥,羊肉更是稀罕物。

    言清渐早想好说辞:“昨天打扫房子,在墙缝里找到姥爷藏的几块银元,想著今天去街道办办事,买点肉感谢王主任。”

    这解释合情合理。傻柱咽了口口水,眼神却真诚:“那是应该的!王主任人不错。你这肉末切得真细,刀工可以啊!”

    “农村杀年猪时练的。”言清渐笑著递过一个窝头,“何大哥,尝尝我这个?我用白面掺玉米面做的,发得软些。”

    傻柱咬了一口,眼睛瞪圆:“嘿,真香!你怎么发的面?教教我唄,我们食堂做馒头老被人说硬。”

    两人正聊著,贾张氏闻著香味过来了,扒著门框往里瞧:“做什么呢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