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四祥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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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我师傅可能知道,他一直在帮我研究我的血脉之类的……”

    “你师傅死的时候都没留下点什么吗?”镜瞳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研究了这么久,就算没研究出最终答案,也该有点线索吧?

    “师傅,师傅刚死,我,我就被通缉了,根本没法去找他留,留下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师父刚死就迫不及待去处理人家徒弟了,镜瞳点了点头,但岑竹觉得这哪哪都说不通。

    “不是,你逗我呢,你才说一般弟子压根得不到师傅的什么教导,现在又说你师傅一直又是给你研究血脉又是他死了后其他人立马给你安罪名追杀你,你师傅到底是不是玄乙门的?”

    “不,不是,不是,那,那个是,我。”

    “我师傅,其实,其实。”她顿了下,随即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在门内,其实说出来什么也没什么所谓,便又继续往下说。

    “我师傅他其实在我入门以前就,就找到了我,只不过让我装,装作不认识他……”

    “等到了玄乙门内,我依旧是,是普通弟子,不能去找师傅,只能等师傅,偶尔来,来找我,说是这样比,比较安全,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

    嗐,什么嘛,合着本人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多少给她讲点啊倒是,现在好了,你死了东西也全扣在宗门里了,岑竹有点无语,这师傅很明显是故意给这徒弟藏着掖着啊,但是藏着掖着的也太过了,估计是觉得自己怎么也死不了。

    “诶,有没有什么办法。”她正转头想问问镜瞳还有没有方法能判断对方是不是什么玩意的混血,远处又传来一丝灵气波动,又有人来了,但很少,似乎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人?”

    “什么?”黎皎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后看,林子中还没有人影,突然感觉脖子一紧,自己已经被岑竹提了起来,不过对方没忘记用灵力,不然自己要窒息了。

    “估计是你的同门又来了,不过怎么只来了一个,真是怪了,莫非这回其他人终于学聪明了把自己气息藏住了?”

    一听又是玄乙门的人来了,黎皎立马紧张了起来,下一秒却只觉得有风吹来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地缓了两秒再一看已经到了不知道那棵树的树梢上,岑竹则在自己对面。

    对方从袖子中不慌不忙地抽出那把黑剑,像是欣赏一样左右看了看,等那树下的人刚接近便消失在了原地,黎皎这才发现自己压根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那颗脑袋被斩下来后岑竹一面躲开从后劈来的剑风一面一脚像踢球一样精准将那人头猛地踢向了高处,还在树上的黎皎反应不及被人头砸了个正着,下意识伸手接住才看到是个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鲜血顺着指缝一直滴到地面。

    这次来的果然比上次厉害嘛,岑竹将夜晷顺手抛出瞬时左右手中出现两把冰刃,空中的夜晷随心而动自上而下找寻周遭破绽,控制三把剑对岑竹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的,两把冰刃上不多时便开始往下淌血,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叫的凄惨,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眼前的男人面色惨白,岑竹回头看了眼,“黎皎”正一刀刺穿一人的脑袋把他挑起来,也不知道是刚好刺到哪了,那人的腿一个劲的抽动,像个被切断的蚯蚓一样,再回头那男人已经逃跑。

    还是没什么太有趣的,岑竹在后面不慌不忙地追着,这也太浪费时间了,让这些人按批次来得多麻烦,她只觉得这些人看上去好像很有本事结果一动手和掰玉米没区别,要是还得来几次才能等到有意思的那还是强行破阵过楹山往朱帐去吧。

    正琢磨着,却看到那男人的表情变了变,像是看到丝希望,岑竹感觉有点新奇,环顾四周没看到有什么东西,既然对方觉得有了希望,她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和之前看上去毫无差别的一片林子,但踏入的瞬间,脚下的土地出现如水纹般的金色纹路,随即一圈接一圈的符文瞬时浮现,视线范围之内都被覆盖,在那阵纹之中滑动的金色的文字岑竹并不认识,放射出淡淡的光芒,抬头一看,那男人竟然在这光芒下痛苦哀嚎着化为了一滩烂肉,又没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只剩下一堆白骨。

    这怎么还敌我不分呢?

    只听头上“铮铮--”作响,抬

    头看去,一层层幻影化为塔状,怪了,岑竹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让吹得猎猎作响,但是皮肉没有要融化的意思,她还以为自己会跟那男人同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