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我作八品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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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传师幕府时,十三岁的张好好是当红头牌。时隔七年,如今张好好却在在洛阳城里卖酒。

    曾经相遇时,都在人生顶点,如今再相逢却都落魄不堪。

    ‘洛城重相见,婥婥为当垆,怪我苦何事,少年垂白须。

    朋游今在否,落拓更能无?门馆恸哭后,水云愁景初。’

    如今洛阳城里再相见,你卖酒时的绰约身姿唤醒了我的记忆。你也认出了我,奇怪我为什么头发已经斑白。

    你问我这些年究竟遇到了什么事,问我当初在幕府时的那些朋友还有来往吗,他们都怎么样了。

    你还问我如今是不是在人生低谷,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杜牧经不住张好好一连串的关怀提问,直接失声痛哭说:‘沈公去世了,沈公已经去世了。’

    是啊,沈传师走了,杜牧的青春也走了。

    大和二年,二十一岁的杜牧意气风发,随沈传师走马洪洲。

    七年过去,三十三岁的杜牧没有平步青云,而是落了一个闲职,在洛阳虚度光阴。

    当初自己就是在洛阳考中的进士,可如今却是‘我作八品吏,洛中如系囚。’这种生活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九州一色的霜:确实啊,他的少时凌云志,在一团乱麻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可笑,是我我也心态炸了。

    草莓奶糖:而且怎么说,他也没办法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只能在洛阳浑浑噩噩度日,可不就跟坐牢没什么区别吗,

    这话不知道引得古往今来多少郁郁不得志的文人墨客的共鸣,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举杯,遥敬远方的朋友。

    明月松间照:难道没有人关注张好好当年只有十三岁吗。

    草莓奶糖:虽然确实很不合理,但是古代十三岁已经能议亲了,脱离时代背景看古人没什么必要。

    俞悦:“是的,我们今天当然可以想谴责就谴责,不过古人是有自己的时代局限性的,大家听听故事就好。”

    南宋—李清照:反正你们会反思,到你们那个时代已经几乎没有这种现象了吧,这就是努力的意义。

    俞悦:“照姐说得对,好啦,咱们继续说杜牧大大。

    杜牧大大这也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还没等自己的人生稳定,弟弟杜顗那边又出了大问题。

    这一年,杜顗的眼疾已经非常严重,杜牧得知消息后,立刻前往扬州去看望弟弟,并且聘请了名医来医治。

    可杜顗的眼睛却久久不见好转的,杜牧心系弟弟,一直留在扬州不肯回到洛阳。

    按照唐代的制度,职事官假满百日,即合停解,监察御史的官职就这样被杜牧放弃,一直等到杜顗好转,杜牧才给自己另谋出路。”

    唐—太宗—李世民:杜卿兄弟之情果真令人感动啊。

    刚听完两个好大儿惨淡收场的二凤现在可听不得这个,他直接开始夸夸,希望杜牧那边的皇帝懂点事吧。

    那李昂什么人啊,能t不到自家老祖宗的心思吗,不就是无论多久都给杜牧留个职缺吗,安排。

    唐—杜牧:太宗陛下过誉了,臣愧不敢当。

    杜牧知道,这是自家太宗陛下给自己抬咖呢,这会儿不接就是傻子,他果断打蛇随棍上,先领情再说。

    俞悦吐槽:“受不了,还是喜欢大家刚认识的时候,都没有人玩心眼子,你看看你们现在,啧啧啧。”

    唐朝众人假装没听见,懒得反驳。

    主打一个你说的都对。

    好在俞悦也真打算揪着他们的小辫子不放,摇摇头,她继续给观众们讲故事。

    俞悦:“这一次,杜牧投身在宣歙观察使崔郸的门下,崔郸就是之前杜牧的主考官崔郾的弟弟。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杜牧又进入了幕府生涯。他从扬州又前往宣州,开始人生下一段旅程。

    ‘南陵水面漫悠悠,风紧云轻欲变秋。正是客心孤迥处,谁家红袖凭江楼?’

    这是他在启程前往宣州的路上写的诗,前面几句看着都还挺伤感的哈,又是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