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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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移开,他没有亲吻她,遥自走下了床,低头看着趴在床上发怔的她,恶意地损着“不错的性经验,我们两人配合得还不错,不过,更让人高兴的,应该是看着你从抵死不从到乐在其中的转变,这一点让我又印证了女人不过都喜欢装模作样,故做贞洁而已。” 他说得没错!她自我嫌恶地想着,明明是恨他的,可是到最后她还不是双手紧攀着他,激情而热烈地回应他,她其实只是个放浪的女人罢了。 她无力地笑着,自嘲这一身的丑陋要如何清洗?刚才的事她根本没有彻底反抗,她还能说些什么? 看她笑得奇怪,他眉心一拢,走到她身边坐下,轻拂着她的秀发。“怎么了?事受完了觉得舒服吗?” 她倏地打掉他的手,拉起床单遮住自己的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走开!” “这时候才想翻脸未免太做作了吧?我可是记得你在我怀里的哼喃声音” “住口!”她恼怒地斥道。 “你不能否认,你也相当投入吧?”凌乱的长发衬着一张魅力十足的脸,他笑得邪恶且挑舋。 “这样践踏我的心你高兴吗?你是赢了,那又如何?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低贱、无耻、卑鄙、龌龊,我的心早就被恶魔同化了,我的身体里全是肮脏的废物,没有一丝清白,这样你满意了?” 她心碎的笑声和一句句自我蔑视的话都让他心头一惊。 “没那么糟,起码,我还满喜欢你的身体。”他还是装得毫不在乎。 “是吗?在你弄脏了我之后,你还喜欢?”她讽刺地反问,神情中有着歇斯底里的狂乱。 “小心你的措辞,在我碰你之前,你的心早就污秽了。”他反唇相稽,态度更加不屑。 她觉得心好痛,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这一次本想惩罚你的,可是似乎变了样,我没想到你也会喜欢这种刑罚,或者,我得找个机会再陪你玩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说,心中莫名地梗着某种迅速扩张的情愫,几乎要摧毁他的意志,他不愿让这种奇怪的情绪继续蔓延,为了压抑它,他只能说点恶言来冲淡那股焦躁。 “你你这个混球!”她狂怒地呐喊,拿起枕头丢向他。 他轻轻一闪,随即站起身,裸体毫不在意地矗在她面前,冷笑着。 “今天就到此为止,你自由了,随你爱去哪里都行,不过,我郑重警告你,最好别打其他人的主意,有任何对我不满直接冲着我来,我都乐意奉陪,要是你再动我周围的人一根寒毛,下次可不会这么容易饶恕你。滚!”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丢在她身旁,走进浴室,用力关上了门。 泪再度奔流在陶意谦的脸上,还有什么比丢了心又同时丢了人还让人绝望?她既报不了仇,又被仇人夺走了贞操,更令她肝肠寸断的是,她竟爱着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男人 她爱他啊!老天! 这是怎么回事?恨为何会变成爱?谁来给她答案?想死的念头慢慢在她心中扎根,她知道她再也没有脸活下去,可是,她不能就这么死去。滕峻玩过了她的身子,他的目的达到了,泄愤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自我了断或是伤心地逃回美国? 不!在她死前,她会先杀了他! 这一次,他别以为她会罢手!就让他们一起赴地狱去吧! 一旦决定,她穿上破碎的衣裳,强撑着受伤的身心,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别墅。 今晚,夜空没有一颗星子,她的世界正逐渐被黑暗吞没。 陶意谦自从那天之后就消失踪迹,五行麒麟都想问清楚那天滕峻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看见他沉郁的脸色大家都识相地闭了嘴,倒不是因为怕他,而是滕峻心事重重的模样实在太不寻常了。 “江澄,你猜滕峻是怎么了?他很少这么沉闷不悦的。”方腾揪住江澄便问。 “他的心思谁猜得到呢?”江澄不想回答,因为若他推测得正确的话,滕峻一定对陶意谦做了什么而深感自责。 “陶意谦没有回美国,但我们会馆的眼线却查不到她的半点消息,她会躲到哪里去呢?”林剑希觉得不安。 “不只她,孙长容也还留在香港,得想办法將他们俩踢出去,否则大家仍得小心。”方腾说。 “孙长容已订了明晚的飞机离港,可是在这之前他会有什么举动就不知道了。”丁翊对这位客户简直感冒到极点了,若不是碍于长老们的要求不要伤人,他早就一枪毙了他。 “他在美国的律师似乎已着手在处理黑帝斯的身世公开,我想孙长容不会就此收手。”江澄沉吟道。 “说到身世,长老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滕峻的?”林剑希对这点最为好奇。 江澄叹了一口气,才娓娓道来 “长老们说,当年滕峻的父亲滕云遭人暗算,失去记忆,被一位中美混血女子救起,之后随着女子在美国定居,听说两人过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