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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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环住她的腰。 “我在织毛衣。”飘舞温柔地应道。 “毛衣?冬天都快过完了,一定是给干儿子的。”易晓依使劲一抛,把她那随身的背包丢在地上。 “不是,是你的!你老是这样不照顾自己,所以春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做个受罪的病人。”放下手中织针,她移动着那双无焦距的大眼,让它对着易晓依。“对了,黑须骥威找你去做什么?你父母不是都出国去了?” “是呀,所以他就乘机跟爷爷合起来逼婚,说什么我都要满二十了,通常黑须家的习俗是在女孩举行完成人礼后就结婚,所以要我去相亲!” “结果呢?”晓依在家族内离经叛道惯了,会去吗? “虽然我见到那对像的照片是很满意啦,可是我讨厌自己的婚事被人安排!所以我就溜了,让他等不到人。” “晓依,你太过份了。”飘舞不赞同地摇头。 “飘舞,不谈这个啦!你昨晚有没有“听”那个最受年青人欢迎的节目?” “没有呀,你要做什么?”她是有叫她“听”可她昨晚实在太困,根本撑不到十二点,早早就上床去了。 “那节目说,世上的好男人,已经比濒临绝种的犀牛还要少了。”她靠着飘舞纤柔的手背,磨蹭着。“有一半是有妇之夫,剩下一半中的四分之三则是同性恋、和尚跟老头子。女人可选的,就惟有那小小的四分之一。” “凭你的长相,铁定遇得到好男人。”晓依虽不是温柔型的小女孩,却也有着倾国倾城之姿,有哪个男人不爱? 怕是怕,他们会被晓依那独立自主过头的个性吓跑。 “是哦!像我这种长相的,到处一抓都一大把,我早认命了。”晓依噘高了下巴。 “最近,佛瑞似乎时常打电话来,他跟你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的情形如何?孩子是否正常?” “那,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要来日本?”晓依着急地道。 飘舞调侃地笑道:“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佛瑞也不错啊,月入数十万,年收百万美金,换成日币可花不完!” “拜托,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长得还不错,但我喜欢的不是他这类型的。”努努唇,晓依放开飘舞,倒在草皮上。“我在明年要办摄影展,看看佛瑞满上相的,希望他能让我拍几张照片,好用在摄影展上,你可别误会我。” “那你怎么不去纽约找他?”飘舞一派天真地道。 “我是因为”赫然止住话,欲语还休。 她要如何告诉飘舞,朔云最近十分积极地派人寻着她,若她到了纽约,必会被他追问飘舞的去处!在日本,她的权力大过日本天皇,可在纽约她是“卒仔”一只。 对势利眼的纽约人来说,她足可媲美朔云,只是,朔云。翔。艾克斯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怎么不说了?晓依?”飘舞慌忙地唤着她,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晓依,你到底怎样了,好歹吭一声吧。” “没有啦,不去找他是因为我妈把我托付给表哥,而表哥怕我跑了,就扣住我的护照,怕我又失踪。” “谁教你常不留一句话就出国去。”她才不同情晓依呢。 “好好好,我错。”连好友都不帮她,她能如何?“飘舞,佛瑞到底有没有说他何时会来?” “有,他说过新年时,他会来日本。”飘舞拗不过晓依。 “新年?纽约新年才是最好玩的,他干嘛没事来日本过新年?他疯啦!”天晓得,她多想去纽约过年。 “晓依,要是你每年都过一样的新年,你会觉得好玩吗?” “嗯、呵”干笑几声,晓依借以掩饰她的尴尬。 摇摇首,飘舞的心早飘到了百里外的纽约? “什么!你要去日本?为什么?”佛瑞无法置信地说道。 “佛瑞,你需要这样惊讶吗?还是,你瞒了我什么事?”朔云似是无心地提起,心底却是嘲笑佛瑞的天真。 他和黑须家的小丫头,还不明白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没有,倒是你,去日本所为何事?”他不愿意这般臆测,可朔云今日的反常,教一股不祥之兆油然而生。 “去散心、去办事,什么理由都可以。”朔云做事从不必有理由。 “你的事业怎么办?收购卡兰的事,不是进行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