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为,我就一肚子气。”再这样气下去,晓依迟早会脑充血。

    “那就别见他,多简单。”佛瑞不断地甩着红肿的手掌。

    “别见?要是那么容易,我就不用烦了嘛!”晓依晃到垃圾桶前,奋力把纸杯往内丢。“你的手还痛不痛呀?”

    “不痛?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咬我呀?我的手没断,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娶到你的人真、幸、福。”

    晓依皮笑肉不笑地搭上佛瑞的肩。“你放心,这里是医院,别说是手了,就算是命根子被剪掉,都能帮你接回来。”“不,不用客气,我自己去找医生就行了。”天啊,这样的小魔女,对于佛瑞这样的绅士来讲真是要命喔!

    晓依迳自勾住佛瑞另一臂,甜甜地笑着。“别说我没人情味,你的手是我咬伤的,我陪你去看医生。”

    晓依的笑,教佛瑞冷汗涔涔、毛骨悚然。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期盼他能完整地活下来。

    此时嘻闹的两人,又岂会知晓,朔云正在盘算某事呢?

    当朔云察觉心的声音之际,饶飘舞已永远属于他?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快得令人毫无感觉。

    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射入屋,飘舞感受着温暖的光线,睁着无神的黑瞳,她又将容颜转到了窗子的方向。

    护士亲切地替她调高病床,坐到她身旁梳着她的发。

    “飘舞小姐,今天天气不错,你自醒来的那一天,就在病房里头没出去过,这样对身体不太好喔!”

    “今天还是冬天吗?”冬、会冻伤一个女人的心。

    “嗯,不过冬天已经到了中旬,春天快来了。”护士轻柔地梳梳她的长发。“对了,日本的樱花很漂亮喔!可以说是日本的象征。”

    “新年这是第一次,我在日本过。”这也是第一次,她看不见任何人、事、物的新年!

    “飘舞小姐,你怎么了?”见她若有所思,护士担忧地摸上飘舞的额首。“没有发烧呀!是不是睡得太少?”

    “不,我在发呆而已,没事的。”飘舞浅笑着解释。

    “是吗昨夜有下雪,你大概不晓得吧。”

    “嗯,下雪呀!听起来,好像很美。”飘舞黯然地低下头。

    “是很美。对了,我来上班的时候,那些雪似乎都融光了,有些花在后园那儿都开了,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是我的身子”因为流产,飘舞流失了太多体力,近来,恢复了一些,却还无法自己下床走动。

    梳好飘舞一头长发,护士为她结上一条缎带。“没关系的,我用轮椅推你呀!不然,你老是闷在房里也不好。”

    想了一下,飘舞露出笑容,颔首道:“嗯,麻烦你了。”

    去外面,势必会见到朔云!飘舞就是有此预感。

    原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却害怕面对他,任凭心中思念吞蚀着她,她也狠心地忽略那难受的痛苦。再见他,未必是坏事,毕竟,要分手也得有句“再见”更遑论她和朔云间,那条斩不断的牵绊纵然爱他,她也要忘了这令她心伤的爱,并亲手结束它!?

    坐在轮椅上,飘舞可以清楚地听到旁人开心的欢笑,以及孩童的嬉闹声、阳光的和煦,教她不自觉地微笑。

    “飘舞小姐,你笑起来很漂亮呢,你以后要常保持笑容才行呢!”护士推着她来到一处树荫下。

    对于护士发自内心的赞美,飘舞仅是以笑回应。

    拉下卷起的袖子,护士体贴地为她盖好腿上的毛毯。

    “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帮你拿件外套,好吗?”

    飘舞抿唇沉思了下,手指紧紧地抓着毛毯,仍然温柔可人地微笑道:“嗯,麻烦你了。”

    护士点点头,整理好飘舞稍乱的发梢,便安心离去。

    朔云是放过她了吗?不,他怎么可能会当她正沉溺于朔云身上时,她却不知,她终日难以面对的男人,已坐在她跟前伸手可及处。

    看着飘舞深锁眉头的模样,朔云可以感到心中的怜惜无限涌出,那是为她,一个爱他至深的痴情女人。

    一头超过腰部的长发,是她为爱他而蓄留至今的。

    可是,美丽容颜却也因为爱他,失去了其中闪耀光芒的黑宝石,为他变得憔悴,她的一切,都是为他天晓得,在他见到她身上插满管子,靠氧气罩维持呼吸的样子,他才赫然发现他无法失去飘舞!

    那感觉瞬间传遍他全身,也告诉了他,为何他会一再伤她,而她从纽约消失后,他那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