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夜不归宿,您别怪她。”聂显歉意地笑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肯定替你把她看得好好的。” 他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道歉,另一方面是为了向陆闻别表态。 陆闻别脸色随之沉了沉。 但这番话落到谈敬耳里时却变了意味。他目光在聂显与谈听瑟之间打量一圈,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忽略的问题。 身外之物他可以让律师替她处理妥当,谈捷也能照拂她,但这种照顾都是有限的。 聂显今年二十五,年纪上勉强合适,虽然有时候看着有点不着调,本性还是正的。聂家的产业这些年势头也很不错,两个人门当户对。 最重要的是两人看上去相处得不错,他还亲口说要替自己照顾小瑟。 如果是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谈敬勉强说服自己,神色几番变化后朝聂显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谈听瑟根本没看出谈敬表情与眼神里的端倪,但除她之外的另外两个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 三个人没在病房里待多久,很快谈敬就显得有些精力不支,被护工照顾着睡下了。 谈听瑟跟在聂显身边打算送他出去,同时也是为了避开一切和陆闻别相处的可能。然而她才刚走上走廊,手臂就蓦地被人从身后紧紧扣住。 同样的位置与力道,她心里重重一跳,边挣扎边转身低喊:“你放开我。” 陆闻别背着光,眉眼显得有些阴沉,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平静。 “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19章 一无所有 她想离开一段日子 了 “我不想听, 也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你准备一直逃避问题?” “别用这种教训人的口吻跟我说话,”痛处被毫不留情地刺中,谈听瑟尖锐地拔高嗓音, “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处理方式, 你没资格管我。”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陆闻别语气微冷,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他目光微沉, “谈听瑟,你别这么幼稚。” “陆闻别!”聂显拧眉, 抬手就要将两人隔开。 然而他刚上前半步, 陆闻别就目光沉冷地瞥了过来, “不需要其他人在场, 就我们两个。” 谈听瑟闭了闭眼,用全身的力气才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但又觉得疲倦至极。 “聂大哥,”她看向聂显,“你不是一会儿还要开会吗, 先回去吧。我在这里跟他说几句话再走。” 聂显一脸的不赞同,但是却也没再过多干涉, 只是意有所指地提醒:“如果有什么问题, 记得及时联系我。” “好。”谈听瑟点头。背后某道目光存在感强得难以忽视, 让她的脊背与垂在身侧的手臂都戒备地紧绷。 她目送对方离开, 然后转过身。 陆闻别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隔着一臂远的距离站在眼前。 “是什么让你认为, 我爸病成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有心思考虑别的?”她望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那点讥讽的笑成了投入深潭的石子,倏然沉底隐没,“别以为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 就算不是你,换成别人依然可能会发生,重点在于我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