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t7 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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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脑无。” 远在正常人的反应速度之外,脑无庞大的身体以不科学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画面根本来不及在视网膜上成像,只有呼啸的风声反应了它的行进路线,在路线的终点,压制着黑雾的爆豪胜己只来得及抬起头来,黑影在他的颈椎有所动作之前就已经压了下来,大地在震颤,风从身边像刀一样切割过去,巨大的拳头就在他头顶一寸的地方—— ——停下来。 而后疾驰着远去了。 怪物当然不会主动停下,拳头也不可能违背主人主动脱离战场,是他被带离了战斗的核心,在他的视觉捕捉不到的速度里,在他本人的神经反应传递到大脑之前——受伤的欧尔麦特凭着一己之力,将场内的所有人都安全带离了敌人的攻击范围。 除了那个人。 那一拳带起的巨大风压吹散了地面的尘土,视野里充满了飞舞的细小烟尘,来不及散去的烟雾里依稀有人影伫立在中心,雪亮的刀刃刺穿脑无的手掌,让怪物的攻势硬生生停止在原地。 漆黑的怪物,和白色的少女。 她脚下的地面辐射出至少直径五公尺的龟裂,而她本人的立足点向下塌陷成一个深坑,然后以缓慢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继续陷了下去。 血从她的大腿蜿蜒下来,利刃造成的伤口切面整齐得过分,从视觉效果而言甚至比脑无的压力更加触目惊心。 爆豪胜己根本就没有看清。 他没看清楚脑无究竟是怎么冲过来的,他也没看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切入战场的,他的思维还停留在脑无倾身向前奔跑起来的那一瞬间,而他本人已经得到了救援,安全地坐在地上,本来被控制掌心里的黑雾得意洋洋地在远处,像是对他自尊的一种凌迟。 战场内的时间流动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惊讶而停止。 “不愧是雄英的学生,明明害怕得瑟瑟发抖了,竟然还赶在紧要关头救了自己的同伴!”对面的精神病热切地赞叹了起来,“啊,这就是‘为了他人而合理地使用暴力’对吧?帅极了!我们的行为你也能理解了吧?我们只是在拯救被你们捉住的同伴而已啊!” ——我认识的一个病人能把你的脑子拆了重组一下,有需要吗。 千命清楚地知晓对方在说话的事实,但事实上她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周遭的一切都化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敌人的声音传到耳膜时更像是嘈杂的嗡鸣,虽然强行拦下了一击,但脑无过于蛮横的力道让她大脑在颅腔里几乎要沸腾起来,双眼的神经像是要被扯断一样让视野里忽明忽暗。 如果这个时候脑无再补上一拳,她并没有把握还能挡住下一击。 但它并没有动。 原因到底是什么,和欧尔麦特对战的时候,它的反应明明灵敏得不可思议,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断,它没道理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然而现实确实是它一动不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断地用力、再用力,好像要在把她压进水泥里之前没有停歇的打算。 没有冲力的加持,这样简单的压力就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了,即使大脑还在震颤,但她确实有了一搏之力。 如果说有什么出乎了她的意料的话,那就是对面的精神病竟然还没说完。 “我们是一样的啊,你肯定能理解的对吧?善解人意的英雄一定能理解的,我们所使用的暴力明明是一样的呀!”他是个有着过强表现欲的敌人,一个人在阳光下就能演出一整部歌剧,“——结果就这么被划分成了敌人,我很生气。” 你不讲道理,是你自己登场的时候自称敌人的。 在他冗长的演讲当中,脑无还是没有过多的动作。 ——这玩意该不会—— 像是为了让她有时间证实自己的猜测,敌人在阳光下摊开手,在无人回应的情况下将演讲继续了下去。 “凭什么为了他人而使用暴力就会成为美谈?英雄也好敌人也好,大家都是被欲望的驱使而行动的,凭什么英雄的欲望就被定义为高尚?你们明明只是镇压暴力的装置——” “哐”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脑无的拳头深深陷进地面,地面被进一步摧毁成半人深的大坑,以它的拳头为中心,水泥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然后向更远的范围辐射出密密麻麻的龟裂。 穿透它手心的太刀在外力的作用下扭曲成废铁,却并没有人在它手下被压成肉泥,像是无法解读现状,脑无呆呆地站在那里,僵硬地歪了一下头。 中止演讲的敌人在后退,一个有着热切表演欲的愉悦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