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t24 擂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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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驰的风。 太快了,肉眼几乎捕捉不到,八百万甚至听到了破空的声音,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横跨整个场地迎面而来,心脏受到撞击,“咕咚”一声从体内坠下去,然后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供血不足,她在艳阳的照耀下产生了无法遏制的冷意,思考几乎要被就此冻结。 不行,冷静下来,需要能够拉开距离的武器,为了不让对方近身,中长距离的冷兵器是首选,而□□所需要的构成式是—— 比“创造”构成的速度更快,疾驰的蓝色飓风在眼前停下。 八百万对上千命的眼睛。 她的思维停滞在那一秒。 鲜血滴落在白骨,在荒野上绽开死亡的妖花。 青空昭昭,烈日灼灼,同这世界的鲜艳色彩和何须温度相悖,黑色的死亡从她群青色的双眼中伸长了手臂,带着彻骨的冰寒侵蚀了现实,扼住她的喉咙。 “咚”的一声,盾牌挡住对方的一击飞踢,这一击里灌注的力量十分惊人,麻痹感从虎口一直传到肩膀,八百万的脚下踉跄了两下,冷汗从每一个毛孔析出来,浸湿了整套运动服。 为什么是盾牌? 她是什么时候创造了盾牌? 没有闲暇去思考这些,本能压倒了理性,思考被恐惧所支配,周身的空气被对方尖锐的气势填满,身体在大脑思考出结果之前进行了最基本的格挡。 咚、咚咚咚咚咚—— 攻击落在盾牌上的声音连成一片,高密度的连续攻击让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明明是这样不可思议的频率,每一击却都饱含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八百万能感觉到骨骼濒临崩溃的尖叫声,还有近在咫尺的、灭顶的压力。 咚。 最后一击的音节落在地上,然后停止了。 手臂的感知在下一秒回归,酸麻和胀痛让手中的盾牌不住颤抖,但八百万无法确定那是因为对方的攻击还是因为心底的恐惧——在千命两手空空的情况下,她有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太刀就能贯穿自己的胸口。 但实际上千命连动都没有动。 攻击停下了,为什么? 没有了攻击造成的撞击声,这片赛场就显得安静到诡异,但她依然能听到某处传来的、飞快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咚—— 她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那是回归的心跳在胸腔里不堪负荷而发出的崩溃鼓动。 她有点茫然地看着垂下手的千命,然后午夜老师的哨音无比尖锐地响起来,几乎是同一个瞬间,被心音堵塞的听觉同外界连通,看台上的欢呼、观众们的掌声、激动的口哨声和最后对结果的宣判豁然闯进耳膜—— “八百万同学,场外!” “什——” 八百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下。 白色的边界线横亘在脚尖的位置,在那正前方,地面上有两道长长的痕迹——那是她被硬生生从场内推到外面的证据。 “九护同学,晋级第二轮!” “压倒性——我再强调一遍,这是压——倒——性的胜利!” 在近乎沸腾的欢呼声里,麦克老师的解说声充满了激情: “九护千命再次展现了她精妙绝伦的格斗术!对方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八百万按住自己的手臂——事实上这没有什么太大意义,因为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鲜花和掌声不属于她。 她甚至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推出了场外,在这场对决里,她所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能让五脏六腑都冻结的压迫感,一直到现在,她还在因为对方冰凉尖锐的气势而瑟瑟发抖。 有什么不对。 轰焦冻绷直了身体,目光在退场的两个人身上反复流连。 八百万百是那么冒进又软弱的人吗?从一开始,那个盾牌就是个错误的决策——在一对一的纯体术攻击里,盾牌是毫无意义的存在,哪怕换成匕首甚至是长棍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我手疼。”坐在看台上,芦户抱住弱小的自己瑟瑟发抖,“九护刚才是不是直接上手接触了那个盾牌?” “这还玩什么啊?”濑吕揉着眼睛表示,“你们谁看请了,九护到底踢了多少下?” “几十下?总之完全没看清……”尾白挫败地垂下了尾巴尖,“回去研究录像好了。” “总共花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