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迷正在阅读:
在不停地干活,他小子倒好,干不了多大会儿就嚷着要歇歇,反反复复七八次才挨到了天黑……”牛炳仁说道,不安地扭转头来看了看了女人,“回来的路上,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他却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头脑有点犯晕,我看他气色也不像得了大病的人,从小到大也不是偷懒的热,从来没叫声累,你说蹊跷不蹊跷?”牛杨氏听了,一时也想不到是何等病症,也着急起来,便说:“有些病不浮在脸上,旁人可看不来,赶明儿起早到镇上找中和堂的胡医生给看看哩!要是真病了,得开些药回来熬了吃!拖久了可要误了出工的呀!”“就晓得看医生!那姓胡的十足的就是个骗子,一副药好几个大洋,尽卖些树皮树根面粉渣渣的,划不来的哩!”牛炳仁一提起中和堂就来气,高明他爷后头这几年在中和堂花的银子可不少,熬煎了喝下去一泡尿撒完了一点用也不起,身子骨熬干后终于一头栽倒在地上死掉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镇里偌大的一条街,就只他中和堂一家拿着独势,”牛杨氏无可奈何地说,瞅了瞅男人,男人兀自沉着个脸不吭声,便道:“挣下银钱守着干啥?还不是为了儿子儿孙,要是这独苗苗没了……”“净放你娘的骚屁!我牛炳仁是这样的守财奴?连给儿子看病的钱也舍不得花?”牛炳仁见女人要说出不吉祥的话来,气冲冲地打断了她,“你生下的这头畜牲!怕是把力气都花在了兰兰身上,淘出痨病来了哩!”“这下倒怪起我来了,是我生下的畜牲,就不是你养下的?”牛杨氏挨了骂,也不甘示弱地顶撞起男人来,“要说我儿是畜牲!那年月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日日死皮赖脸地在老娘身上摔打?”“你……你……”牛炳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女人嘴快,瞪圆了眼珠狠狠地嚷了句:“我什么我?”,气得牛炳仁“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家的大腿肉上,紫涨了脸说:“你呀!真是越老越骚包了,都已经等着抱孙子的人了,还提那有的没的干啥?”牛杨氏得了势头,便越发来了勇气,数落起男人来:“要怪,也得怪你亲自挑的好儿媳!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模样儿倒是俊得很,可你却没看到骨子里的骚,夜夜在床上扭着要我儿的鸡巴,倒把那奶子那尻蛋养得肥肥白白的,也不晓得疼惜男人,不曾想却苦了我的儿呀!”牛炳仁听在耳里,心神不禁随之一荡:这才三个月多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