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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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谭嬷嬷一个头磕在了地上:“王爷,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胡乱揣测长公主的心意,做下这等以下犯上的罪责,奴婢愿以死谢罪!”

    虞晚晚就听身边的江泠呲了一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直白的表示他的态度。

    但江泠没有理睬谭嬷嬷,而是对宗正寺尹道:“李大人,不管有什么理由,本王看此事,你仍难逃御下不严、昏聩失察之责。”

    李大人五体投地:“王爷说得极是,下官认罪,就此致仕解官,以明心志。”说着就摘下了头上的乌纱帽。

    虞晚晚心中感慨:江泠真是实权王爷,宗正寺尹好歹也是五品官,见到他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辞官了。

    江泠淡淡道:“李大人辞不辞官,本王管不着,这事你得去找皇上。

    但本王这里有一件事

    ,谭嬷嬷本为长公主府中之人,却带人来平北王府抓人抄家,此等胆大妄为、目无国法之人本王必要交于官府严惩,现在正好你在,你就把人带回去吧。”

    江泠此话一出,宗正寺尹心中大喜,平北王这是放过他了,他的官算保住了。

    他忙道:“王爷放心,下官必当秉公处置。”

    谭嬷嬷和几个太监却是魂飞魄散,宗正寺那种腌渍地方,折磨人的手段不知有多少,进去后就是生不如死,更何况他们还因此事彻底得罪了寺尹。

    虞晚晚则有些奇怪,按道理江泠其实应该把谭嬷嬷先交给长公主处置的,他这么做不怕长公主生气吗?

    宗正寺尹押着谭嬷嬷一干人走了,但事情还没有完。

    江泠冲着殿外跪着的人:“今早,是谁碰的王妃?按王妃所说,砍了胳膊。”

    虞晚晚不禁看了江泠一眼,这么短时间,他连她当时说过的话都知道了。

    就有军士直接抓了韩嬷嬷到了殿外的广场。如今广场上王府的下人全到了,都规规矩矩的站着,人虽多,却没有一丝嘈杂声音。

    军士手起刀落,就听韩嬷嬷一声惨叫,断臂飞起。

    “是谁向长公主府通风报信的,又是谁开了王府侧门和后寝院的角门?”

    虞晚晚这才知道原来谭嬷嬷一行是收买王府的人,偷着进来的。

    殿下一片死寂,等了一瞬,军士上前揪人。

    虞晚晚一看,里面便有内院的大丫鬟白露和几名小丫鬟与婆子。

    白露直到被拖出去的时候,心中还是不敢相信。

    她和蒹葭,还有后寝院的丫鬟都是长公主派来伺候王爷的。

    长公主的意思她们都明白,各个都想着能做上王爷的通房,便是她们的福气了。

    奈何王爷不近女色,身边就是吉福带着几个小太监伺候,根本不让她们近身。

    她们想了各种的办法,都没有用。

    好在王爷对所有的年轻女子都这样,无论多么绝色的,还是地位多高的,都是不假以颜色的。

    可没成想王爷竟被赐婚娶了个声名不佳的草包王妃,她作为大丫鬟都觉得是委屈了王爷。

    就想着用小郡主中毒一事,借长公主的势,惩戒下这个无足轻重的王妃。

    可她怎么就落到这样境地了。

    吉福大声道:“白露等背主行事,心思歹毒,按府规每人五十杖罚。”

    虞晚晚就见这些人,被人堵了口,分别按到了长条凳上,凳旁的壮汉们举起了手中的仗棍。

    广场鸦雀无声,这种瘆人的安静,更加放大了仗棍打在人身上的砰砰闷响声。

    开始白露还呜咽求饶,但只两棍下去,就没了声音,昏死过去。

    “王爷、娘娘,奴婢作为王府内院的统管大丫鬟,今日失职,请王爷与娘娘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