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黄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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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肌,胸前的高耸被裾袍团团裹着,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越於菟收起了过往的猪哥样,拱手笑道:“小姐说笑了,拙作低劣,恐难入耳,还请恕罪”

少女立刻回以轻笑“越将军的诗词,虽只有半阙,但已是极为应景的了”

这下越於菟奇怪了:“小姐怎生得知我是何人?”

少女解释道:“整个洛阳城,谁人不知越将军大名,将军喊我笺儿便可,信笺的笺,不必事事都加上小姐。”

“佳人邀约,怎敢拒绝”

说完,越於菟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很绅士的伸手邀约。

笺儿的娇靥稍稍闪过红色,不牵过手,径直走在前面

越於菟也不尴尬,与她走到一个亭子里

笺儿又笑道:“世人皆道越将军是个粗人,不想却有如此文采,真是人不可貌相”

越於菟随手摘下一枝雏菊,到她眼前晃了晃“世人还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笺儿怎么不对我刮目相看一下?”

笺儿嫣然一笑,“也就是越将军,才能令人有刮目相看的价值”

越於菟听出此女话里有话:“刮目相看分很多种,可以是美貌,可以是内里,也可以是才能,笺儿想说的是哪一种?”

笺儿轻轻的笑着,里边夹杂着许许多多的无奈:“若是一只的笼中金丝雀,那能看什么。”

越於菟笑了笑:“金丝雀在先秦又被唤做白燕,燕子可是有能力迁徙数千里过冬的坚韧飞鸟,你觉得为什么先秦的人会这么叫?”

笺儿沉默了半晌,惨然一笑,有些欲言又止

“或许,他少了一个帮她打开笼子的人?又或许他已经习惯人要人帮她打开笼子?”

说着的同时,他手中的百合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换成了一朵时钟花

笺儿又笑了起来,接过时钟花,给他手里塞了一个狗尾巴草:“大概是,笼子太坚固了,所以它打不开?”

笑容很美,但有些令人心碎,就像是王朝末代的惨笑,这次轮到越於菟苦笑了:“再送你一首如何?”

笺儿面露甜笑的点点头

越於菟遂将一小簇木棉花交她手中:“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一见君颜无由乱,未语知心,恨不早逢,唯有初心得见君”

听完后,笺儿脸色陡然变红不少,轻轻地呼出几口气才脸色好转,随后一语不发的离开了亭子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