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二女同度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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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瓶巷的夜比往常都要黑。没有月亮,远处镇东边的牌坊楼灯火早早熄灭,只剩几点残星挂在天幕,像被谁用指甲掐灭的烛芯。陈平安抱着陶紫,一步一步踩进自己长大的小院。怀里的小姑娘已经昏死过去,雪白的身子被他那件破棉衣胡乱裹着,衣摆下露出的两条细腿还在轻轻发抖,像风里最后的两片槐叶。她的小腹鼓得吓人,圆滚滚地顶着布料,仿佛四五个月的身孕。那是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撑出来的形状,滚烫、黏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腥甜,一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湿痕。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里竟亮着灯。一盏最便宜的桐油灯,灯芯挑得极长,火苗晃得厉害,把两道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宁姚盘腿坐在床沿,黑衣被血渍和泥水染得看不出原样,却难掩那股英气逼人的锋锐。她手里握着那柄绿鞘狭刀,刀尖轻轻点地,像随时会跳起来杀人。可她一抬头,鼻尖先动了动,皱起眉,眼神却在下一瞬软了。灯火把她的瞳孔映得极亮,像两汪被春水浸过的黑曜石。蔡金简坐在唯一那条长凳上,衣裙已经换过,月白色的薄绸襦裙,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一道深沟被灯火照得发亮。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是温热的茶水。听见动静,她抬眼,冲陈平安嫣然一笑。那笑意像钩子,一下子勾进人骨髓里。“回来了?”她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我们把屋子收拾过了。你看,地上都拖干净了,就等着你。”陈平安僵在门口。怀里的陶紫忽然轻轻抽噎了一声,细若蚊鸣,却像一记闷雷砸在他心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血腥味、精液味、泥土味,混在一起,腥膻得几乎要熏死人。宁姚把狭刀往地上一横,站起身,声音低哑:“先把人放下。”陈平安把陶紫放到床上。小姑娘侧躺着,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合不拢,仍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蔡金简凑过去,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可怜的嫩肉,啧啧两声,像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事。“啧,这么小就全吃进去了……陈公子,你可真狠心。”她回头冲陈平安勾了勾手指:“过来。”陈平安喉结滚动,走了两步。蔡金简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裤带。那根刚刚肆虐完陶紫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半软未硬,表面还沾着血丝和精液,在灯火下泛着骇人的暗红。蔡金简像是早有预谋,跪下去,张嘴就含住了龟头。“唔……”陈平安倒抽一口冷气。蔡金简的舌尖灵巧得像蛇,顺着马眼来回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血渍一点点卷进口中。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喝什么无上琼浆。宁姚在一旁看着,耳根慢慢红了,手指攥紧了刀柄,却终究没动。蔡金简含了半晌才吐出来,舌尖在唇角舔了一圈,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味道真好……比我在云霞山吃过的所有灵丹都要醇厚百倍。”她抬手,指尖在陈平安那根巨物的冠状沟轻轻一刮,沾了一点混着血的浊白,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地舔:“你知道吗?我修行两百余年,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精液……可以这么香。”陈平安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抬头,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蔡金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忽然转身,把陶紫翻了个身,让那小小的屁股对着陈平安,双手掰开臀瓣,露出仍在抽搐的红肿后庭,持续向外流淌着精液。“这一路过来,她后面漏了不少,”蔡金简轻声说,“给她再补满吧?”她低头,舌尖直接抵上那红肿菊蕾,灵活地钻入,刮去了残余的精液。陶紫在昏迷中呜咽一声,细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蔡金简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很快就把那处润得晶亮。“来吧,”她侧过脸,唇角牵着银丝,“让一切恩怨就此圆满。”陈平安眼前一阵发红,腰一挺,龟头“噗”地挤进那处所在,陈平安不管不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