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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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加深得太突然,吻得太凶。 鹿蹊被按压的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却被侵入口中的舌尖不由分说地卷走,还回来满是杜松子味的侵染。 窒息和快感在颅内炸裂开烟花,鹿蹊想要后退喘口气,却换来对方更食髓知味更汹涌的掠夺,习惯被掠夺后身体本能去应和,又被强势地扣住后颈,身体被钉在了钢琴和身前人的中间。 任由支配。 季空青咽下鹿蹊所有的呜咽,直到唇舌尝到咸涩的滋味,直到耳边传来惊雷般击碎欲.望,唤醒理智的声音,这才猛地放开鹿蹊,脸上浮现出沉沦放纵后的狼狈。 “perfect!!完美!!太棒了!!” “换衣服,下一套!” 夏莉兴奋的声音搅乱了两人间炙热滚烫的碰触。 理智回笼的季空青后退一步,却在发现鹿蹊有些站不稳时,下意识伸手一托,撑住了鹿蹊的身体。 …… 可能是吻得太深太久,房间里又没有开窗通风,鹿蹊实在是觉得闷得慌。 初吻就是法式深吻,还是这种……这么凶的吻法,他是真的缓了好一会儿。 抵在鹿蹊侧腰的手心烫得惊人。 鹿蹊一直紧绷着腰部肌肉,直到他动了动,自己站稳,季空青收回手后,才不着痕迹地长出了口气。 只觉得鼻间唇齿都是杜松子的味道。 鹿蹊悄悄侧头偷看向季空青。 男人原本用发胶捋上去的头发此时有些凌乱,额角散了几绺下来,刚刚戴回去的金属边细框眼镜压在发丝上,像是锁链一般将发丝勒出凹痕。 因为夏莉说要换衣服拍下一套,季空青便没有再把外套穿上,而是搭在小臂间。 季教授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鹿蹊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和平常不一样。 如果是平常绅士礼貌的季教授,就算失控接吻,大概事后也会特别温柔地说一声抱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都没怎么看他。 呃。 也不对。 万一季教授也是害羞了呢! 啊啊亲都亲了,想这么多干嘛,不想了! 鹿蹊抬手揉乱自己的头发。 从实景棚出去前,鹿蹊双手合十,虔诚且哀求地朝着夏莉拜了拜。 舌吻很妙,但真扛不住,求放过qaq 鹿蹊真的是心里苦。 在夏莉看来他八成是和季教授床上滚过十几轮的夫夫关系了,毕竟都穿对方衣服了,可问题是他真的是一个刚刚才拥有初吻体验的小弱鸡啊! 夏莉给了鹿蹊一个放心的眼神。 鹿蹊并不放心地离开了。 第二套也是比较正式的衣服,只不过并没有搞氛围感,而是很适合婚礼布置请柬设计的那种白西装风。 拍摄很顺利,也没有特别亲密的动作要求,大概拍了四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这个时候已经到下午六点,是工作室对外休息下班的时间了。 但鹿蹊和季空青却还有一套主题写真没拍。 对,就是鹿蹊之前心痒痒的那套。 鹿蹊换了一套衣服,坐在化妆镜前的时候颇有些坐立不安。 龙与玫瑰这套主题的龙是半裸的龙甲设定,而指代是玫瑰的另一方穿着很简单。 是那种看似普普通通实际入水湿身直接消失的绸缎衬衫。 鹿蹊身前的绸带为了方便让脖颈和脸颊统一色号没有系起来,这会微微敞开露出锁骨。 手里拿着遮瑕膏的化妆师暗嘶了一声。 面前客人的脖颈满是淡色的红痕,暧.昧蜿蜒到衣领下方,尤其是被发丝遮挡住的后颈,简直就是重灾区。 这是吻痕吧? 感情真好。 见多识广的化妆师抬手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用很自然地语气问鹿蹊:“鹿先生,这里,要不要遮一下?” 有些心不在焉的鹿蹊这才在化妆师的示意下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这是、咳,前两天我过敏了,这是留下的一些……痕迹。” 鹿蹊明明说的是实话,却在化妆师暧.昧的眼神下莫名觉得尴尬。 不过遮瑕还是算了,虽说红疹已经都好了,但万一用了遮瑕又起了什么反应也说不好。 鹿蹊努力端正坐姿:“还是不遮了。” 化妆师当然尊重客户的选择,欣然回答:“好的,那我只帮您浅浅涂一层隔离可以吗?” 鹿蹊点头。 但他知道这个妆造的重点不在脸上。 这主题是他画的——他能画什么纯洁的东西。 之所以叫龙与玫瑰,自然是有龙有玫瑰。 …… 季空青拿到衣服的时候沉思了很久。 思考的东西有很多。 包括但不限于对写真尺度的惊愕、鹿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