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娱乐公司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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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瞬间,铜棺表面突然渗出一层铜锈绿液,像是汗水般顺著棺身淌下,滴落在地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地面瞬间被蚀出一个个小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酸味,阿木脖颈上的鬼印突然暴起青筋,他闷哼一声,捂著脖子踉蹌后退,手中的打火机差点掉在地上。 火光摇曳,映出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稳住!” 我低喝一声,目光扫向铜棺。 绿液流淌的速度越来越快,棺盖上的五鬼浮雕像是被激怒,发出阵阵低吼。 我从腰间抽出墨斗线,手指一抖,线绳如灵蛇般缠住五鬼的脖颈。 阴风骤起,酒窖里的温度骤降,壁灯闪烁了几下,火光摇曳不定。 墨斗线绷得笔直,竟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往生咒》音律,像是无数冤魂在齐声低诵,声音从地底传来,迴荡在酒窖的每一个角落。 五鬼浮雕挣扎著想要转动磨盘,但被墨斗线死死锁住,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刮过铁板。 我眯起眼,调动太岁之瞳,目光穿透棺內的层层幻象。 那些浸透尸油的《钱神经》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经文竟然写在一张人皮上。 人皮薄如蝉翼,泛著惨白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鲜红如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隱隱透著一股怨气。 经文的內容触目惊心——“以財换命,魂归洛氏,世代供奉,永不得脱”,条款之间还夹杂著一些模糊的血手印,像是无数人被迫按下的。 “果然有猫腻。” 我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瓶雄鸡血,猛地泼在人皮经文上。 血跡渗入皮面,发出“嗤啦”一声轻响,经文瞬间显形,字跡像是活了过来,扭曲著蠕动,仿佛要从人皮上爬出来。 打火机的光映在棺底,露出一道暗藏的八卦血槽,槽內积著一层乾涸的黑血,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就在这时,五鬼浮雕突然挣脱墨斗线的束缚,推著磨盘疯狂转动起来,发出一阵尖利的怪笑,磨盘带起一阵阴风,朝著酒窖外逃窜而去,直奔江对岸的洛家祠堂方向。 “想跑?” 我冷笑一声,拔出桃木剑,身形一闪,剑锋划出一道寒光,直刺磨盘中央。 剑尖刺入磨盘的瞬间,一股黑气从豁口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扭曲的人脸,在空中哀嚎翻滚。 伴隨著“砰”的一声巨响,磨盘四分五裂,五鬼浮雕在剑光中化为齏粉,散落一地,像是被烈火焚烧后的灰烬。 铜棺剧烈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隨即归於平静。 棺內的尸油经文冒出缕缕黑烟,逐渐化为灰烬,那些人发锁链像是失去了支撑,纷纷断裂,碎银和血丝洒了一地,叮噹作响。 阿木喘著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惊魂未定地说:“师父,这就……搞定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被刚才的景象嚇得不轻。 我收起桃木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冷冷道:“这只是断了洛家的一只爪子。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我们回到顶层公寓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房间里依旧瀰漫著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墙角的青铜香炉愈发阴森。 我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窗帘,俯瞰著杭城繁华的夜景。 远处,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如星海,车流在街道上川流不息,宛如一条条发光的河流。 城市的喧囂透过玻璃隱约传来,带著一种虚浮的热闹。 我忍不住低声道:“不愧是大城市,真是繁荣。” 阿木跟了过来,站在我身旁,探头往外看。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映著窗外的灯火,像是两颗点燃的小火苗。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咧嘴道:“师父,这地方真热闹啊!比我老家那小破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咱们接下来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