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把柴子安殷溪的脸一起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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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官家的公子小姐,谁还不懂这里头的关窍? 眾人静默不语,脸上都掛著微妙的笑。 只有周晚吟情深意切的含泪感激公府的收留和关爱,笑意温柔,善良妥帖。 “噗……”也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把柴子安刺激到了,他见周晚吟恢復了小意温柔的样子,心中得意,但如今这局面,他的脸面是丟光了…… 他一咬牙,挥了挥手,让人把月拖了出去:“都是这贱婢不懂事,口出恶言欺负亲戚,坏了公府的名声,表妹莫怕,表哥这就让人割了她的舌头。” “公子,不要啊,我是月啊,我是你最疼的月啊……我这都是……” 月抓著柴子安的袖子,苦苦哀求。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事,这些年奉公府的命给表姑娘添堵,竟然就是这个下场? 柴子安怕她再说出什么,嫌弃地一脚踢开她,让人给捂著嘴拖了下去。 周晚吟看著他鬆了口气的模样,心內冷笑。 今日种种情状,眾人都看在眼里,惩治了下人,公府这脸面,也不知能回来几分。 眼看闹得这样尷尬,便有人打圆场:“周家妹妹既然来了,便是咱们一道儿的姐妹,大家一起说说话看戏,不拘什么出身。” 周晚吟感激的冲那人道了谢。 柴子安赶紧一旁伺候的婆子引著周晚吟朝安排好的位置过去,又让戏班子继续开锣唱戏。 周晚吟的位置安排得非常偏,在角落里不说,附近还摆著矮桌,坐著几个府里的下人。 她也没多说什么,微微向眾人笑了笑道:“都是家里的亲戚,舅舅舅母肯容我棲身已经不易,位置偏就偏了吧。” 眾人面上不说,戏一开场,都小声的同自己身边的人议论了起来。 “我瞧著国公府倒是不大体面了,毕竟是亲外孙女,哪有这么埋汰人家的。” “这安排座位的事儿,都是下人做的,干公府什么事儿。” “这可是公府的表姑娘,若不是平日里刻薄人家,下人哪里敢?” 几人小声议论著,柴子安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先前周晚吟同他闹得不愉快,那都是府里的事情。 这回闹到了檯面上,確实丟人。 但如今戏已经开了锣,只能唱下去了,好在表妹性子又恢復了往日的温顺乖巧。 她一定是因为殷溪在当面,知道我已经对她厌弃,开始害怕了。 柴子安想,接下来,才是他准备的重头戏。 一折戏结束,柴子安便命人摆上了笔墨纸砚过来,要作诗。 “柴兄,你这就不厚道了,怎么我们都是用的寻常的松墨,独你和殷將军是顶级的宣墨。”男席传来一声愉快的调笑声。 周晚吟觉得熟悉,抬头看了过去。 好傢伙,还是老熟人,柴子安的狐朋狗友赵然! 他这么高声一喊,眾人纷纷转头看向了柴子安和殷溪。 只见殷溪有些尷尬的低著头,又目光温柔的看著柴子安。 柔声道:“我本就不善诗词,用松墨也是可以的。” 柴子安目光中满是柔情和欣喜,他对著他的朋友们道:“松墨已经是极好的了,这宣墨难得,是我好不容易得的,只有这两块,我自然是要给殷溪。” “重色轻友了不是。”男席的公子们都打趣了起来。 女眷们也微微笑了笑,都知道这二人的佳话,如今真人到了眼前,果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了。 殷溪是武將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