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开公司雨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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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低头俯视着跪在地毯上的沈钰轩。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财务总监，此刻正用手背擦拭着嘴角残留的透明唾液，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依然保持着审视与严厉，仿佛刚才吞咽男人浓精的动作只是在品鉴一杯微苦的黑咖啡。“你的整改报告，我希望明天早上九点前能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沈钰轩冷冷地抛出最后一句训导，随后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完全无视了自己腰间破碎成布条的黑色丝袜，以及大腿根部正滴滴答答往下淌着的白浊混合物。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权威彻底踩在脚下、用最原始的肉欲将其尊严粉碎的快感，让他感到分外满足。他没有再理会沈钰轩，随手抓起桌上那份签好字的三十万报销单折叠塞进西服内兜，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肉棒塞回西裤，拉上拉链，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风吹在脸上，驱散了些许办公室里浓郁的腥臊味。李凡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公司前端的vip电梯厅走去。这里已经没意思了，他现在需要离开这栋大楼，去外面的广阔天地寻找新的猎物，顺便测试这套“平然法则”在公共社会环境下的极限。走到电梯厅时，李凡的目光瞬间被站在下行电梯前的一个高挑背影锁定了。那是公司法务部的首席法律顾问，蒋雪。她今年二十八岁，以冰山般的冷艳面容和凌厉的行事作风闻名全公司。此刻，她正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浅灰色职业套装，下半身是一条紧紧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灰色包臀裙，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被一双毫无瑕疵的浅灰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站在蒋雪身边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男法务实习生，正唯唯诺诺地捧着笔记本，听着蒋雪的训话。“关于与宏达集团的并购案，第四条款中的责任交割边界过于模糊。”蒋雪的声音清冷而干脆，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如果对方在尽职调查中隐瞒了隐性债务，我们公司将面临巨大的连带风险。这部分条款必须打回去重做。”“叮——”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轿厢内空无一人。蒋雪率先迈开灰丝长腿走了进去，实习生紧随其后。李凡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站在了蒋雪的正后方。随着电梯门重新闭合，轿厢开始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