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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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怎么的,开心之外,却忽然想起了温柔。 那时在客栈里,她虽被王怜花点了穴道,但温柔与另外几个人起争执的时候,苏镜音也都听见了,她知道她是兄长的小师妹。 她忍不住有点酸,她觉得她哥哥以后,可能就不止她一个妹妹了。 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好,也或许是因为今夜,他自始至终都对她太温柔,使得她狗胆大了不少,在他拿着金疮药准备起身的时候,苏镜音伸手拉住了他。 苏梦枕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看她,眸光深深。 苏镜音本是想拽他袖子的,但她手疾眼却不行,她不小心捞错了,拉住了他的手。 她下意识想放开手,却反而被他给握得更紧了。 苏梦枕面色自然的坐回了床边,然后问道,“怎么了?” 他今晚是真的对她很纵容,方才上药的时候,她见缝插针的提起脚上有伤,近来不能练刀,还不想练字,他竟也都一一答应了。 他对她好得有点过分,她说什么都应好,苏镜音忍不住在心底偷偷感慨,觉得她这次绑票没被白绑。 她的手还放在他手心里,这个苏镜音倒是没想过挣开,毕竟在她小时候的印象中,只有父亲才会这样牵着她的手,有时她撒撒娇耍耍赖,父亲还会背她,在她眼里,兄长与父亲都是一样的,都是她最亲的亲人。 苏梦枕还在等着她开口。 “兄长……” 她似乎有些犹豫,目光中也写满了不确定,苏梦枕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她柔顺细软的头发,像是无声的鼓励与安抚。 苏镜音的心一下就定了。 她抿了抿唇,半是迟疑,半是试探的说道,“我先前,见到哥哥的小师妹了……” “那是师父几年前才收的徒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苏梦枕知道她向来犯懒,对那些无关之人从不关注半分,所以不太清楚这些事,只简单为她解释道,“她还是父亲旧时的故交,洛阳王温晚的女儿,前些日子温伯父曾经来信,说她即日将要进京,嘱托我多照看她几分。” 语罢,他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柔声问道,“怎么了?莫不是与她有了什么矛盾?” 苏镜音连忙摇摇头。 那会儿温柔虽然骂遍了整个屋里的人,但或许是看在她当时一副病歪歪的模样,怒火并未波及到她身上来。 尽管确实也是因为她才错失了脱身的良机,但苏镜音对此并不是很在意。 苏镜音真正在意的,另有其事。 她看着苏梦枕,眼睛一眨不眨的,再开口时,声音也有点轻,轻得就像是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