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命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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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我给你放房门口了。”

    徐辞当即跳下了床。

    一打开房门,就见到了自己的包袱。

    接著左右看了看。

    没人。

    可惜,这小子学聪明了。

    本来还想逮住他教训一顿的。

    徐辞把包袱拿进房,检查了一下物品。

    衣服、银子、路引、度牒...

    倒是没丟东西。

    嗯?

    怎么还多了一张纸?

    徐辞拿起被折得四四方方的白纸,打开一看,差点骂出声。

    只见纸上画了一个身材短小、鼠头鼠尾的道士。

    鼠道士作吶喊状,嘴边还添了一句话——我要去照华山告状!

    徐辞本想一口火將其烧个乾净。

    但想了一下,又把纸重新折好,放进了包袱里。

    日后自己若真去了照华山,这就是妥妥的物证啊。

    ...

    斋公山某处。

    白衣小童盘坐在地,左手撑著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在他身前有个脸盆大小的木桩。

    木桩上有五个小纸人,形貌各异。

    其中四个纸人皆手持桃木剑,在木桩上刻画著奇异难明的轨跡。

    剩下一个胖胖的纸人则一边望天,一边指点著其它纸人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白衣小童眼见都要睡著了,总算听到一句“大功告成”。

    他立即打起精神,看向胖胖的纸人:“怎么样,卦象怎么说?”

    后者双手如鸟儿般扑腾著,缓缓升至离木桩三尺高的空中。

    接著望向下方泛著紫色光芒的轨跡图,脸上作沉思状。

    片刻后。

    白衣小童不耐道:“別看了,小爷我就想知道还能在外面待多久。”

    “老大,这个...我算不清啊。”

    眼见白衣小童就要生气,纸人连忙说道:“主要是因为白天那个道士的缘故。”

    “关他什么事?”

    “因为依卦象看,其它事皆定,唯有一事不定。”

    “何事不定?”

    “那位徐道士的生死。”

    白衣小童奇道:“什么意思?”

    纸人回道:“若他生,则老大將早日归府,反之则晚归。”

    “我是问徐道人的生死为何不定?”

    “其卦象上说,阴爻充斥,入中央,必有殃咎,夜行迷途,星月俱隱...”

    “行了,”白衣小童打断道:“就说他生机有几分?”

    “或许万劫不復。”

    “或许?”

    “或许。”

    “这不等於啥都没说吗?”

    “所以才说算不清啊。”

    “你可是號称神通境之下铁口直断的。”

    “这…”纸人斟酌道,“或许那道士是神通境修士?”

    白衣小童翻了个白眼,懒得再问。

    隨后他望向山下,面露豫色。

    “老头子常说要帮天下好人,而看徐道士的做派,大概也是个好人。”

    “但老头子也说过,命由己作,福自己求,生死可不是一般因果,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

    白衣小童摇了摇头,放弃了提醒徐辞的打算。

    之后他又吩咐胖胖的纸人道:“再算一卦,算不出来小爷把你当符纸用。”

    纸人擦了擦脑门並不存在的汗:“算什么?”

    小童拿出一块桃酥,晃了晃:“算一下哪里还有这样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