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残剑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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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长,吃饭了。” 清风小道童跑来叫人。 徐辞便隨他一同去斋堂。 路上从小道童口中得知,其师父——也就是玄真观观主,道號长明子,师兄则叫沈然。 沈然... 这確实更像个书生名字。 而听清风小道童说,观里的饭菜都是由沈然一手操办的。 “我师兄手艺可好了!” 徐辞笑著道:“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到了斋堂,除了沈然外,还站著一位身宽体胖、面色红润的老道士。 “贫道长明子,见过徐道友,”老道士朝徐辞打了个稽首,“昨日之事,真是多谢道友了。” 因为同一件事被谢了三次,徐辞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 “应该应该。” 一番客套后,眾人终於落了座。 桌上都是蔬菜,但品类还算丰盛。 有茄子、竹笋、豆角和捲心菜。 也正如清风所说,沈然手艺的確不错,味道上佳。 席间,徐辞跟长明子二人相谈甚欢。 而沈然和清风小道童则安静地吃饭。 “...既是游览青玉峰,不如让沈然或清风给道友带路,也省得去到某些崎嶇小路。” 徐辞这次答应了下来。 “那便谢过长明子道友、沈然道友和清风道友。” 隔山不论辈。 徐辞跟他们各论各的,不耽搁。 吃过饭,长明子还得继续画符,沈然和清风则在收拾碗筷。 於是徐辞便去到了道观后边看一看。 后边是一块菜园,种著各色蔬菜。 菜园旁有颗大树,树下则有块石碑。 徐辞走到碑前,俯身看去,却见其上密密麻麻写著上百字。 “残剑碑记...这是啥玩意儿?” 继续往下看,却是记载了一篇见闻故事: 天佑十七年,九月初三。 是夜,贫道步於庭中,忽见穹顶云雾翻涌,电光如银蛇乱舞。 正惶惑间,但闻錚然剑鸣自云中来,其声清越胜崑山玉碎,又见金芒贯空,破开百里雷云。 云散处,一玄衣人踏剑而来。 贫道遥遥望之,便觉有万千剑气加身,动弹不得,只能看其化作流光一道,直入晴雨峰深处。 后三日,贫道於一幽涧拾得残剑半截,今立此碑,铭刻异事。 “天佑十七年...天佑...哪一年来著?” 大燕立国千年,年號不知凡几,徐辞实在不记得“天佑”是谁的年號,又具体是哪一年了。 “大燕六百九十四年,显宗皇帝改元天佑,天佑十七年的话,距今已有三百一十二年了。” 徐辞讶异地看向一旁的红衣女子。 “明姑娘记得这么清楚?” “习惯了。” “习惯?” 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意思,徐辞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根黑漆漆的长条。 “咦?” 他低头凑近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把插在土里的剑。 准確的说,是一把残剑。 莫非,这就是碑上所记载的半截残剑? 但与其说是剑,不如称之为绣条更合適。 三百年的风吹雨打,在它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剑的痕跡了。 徐辞琢磨了一下,心想绣条变仙剑的故事自己又不是没看过,於是便要伸手去拔。 可隨即又想到,立下这碑的道士大概率是玄真观的某位祖师,因此这残剑也就是玄真观所有。 想到这,他又不想拿了。 然而正当他要把手缩回来的时候,残剑突然...断了。 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