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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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但陆庭州这棵树一定要抱住,要不然眼下的困境无解。 但冰坨子该怎么钓,没有经验,也没人教。 桑晚摇摇头,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无形中將她包裹。 思绪渐渐迷糊,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又是那个梦。 冗长,且反覆。 这一次,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漫天炫目的光晕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依稀辨认出男人挺拔的轮廓。 他伸出手,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轻轻捧住她的脸。 声音温柔,带著深深的宠溺:“晚晚,以后若是找不到我別乱跑,就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那样,我一眼就能看见你。” 他的脸,在光芒中模糊不清,任凭她如何努力,都看不真切。 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晰,清晰到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那双眼睛盯著她时,宠溺、专注,有著令她心安的力量。 就在她再次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时,画面陡然一转。 熟悉的校门口,梧桐树叶在阳光下闪著光。光线穿过树叶缝隙,落下斑驳的光。 母亲站在不远处,笑著朝她挥手,阳光洒在她温柔的眉眼间,岁月静好。 “晚晚,妈妈在这儿!” 她欢快地跑了起来,奔著母亲所在的位置。 耳边有温热的风,还有寂寂地蝉鸣声。 “嘭——!” 一声巨响,撕裂了午后的寧静。 失控的黑色越野车,如脱韁的野马,狠狠撞向母亲! 鲜血,剎那间在母亲身下蔓延开,染红了她洁白的连衣裙,也染红了桑晚的整个世界。 刺目的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记忆深处。 “妈——!” 桑晚猛地从梦中惊坐而起,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还困在那无边的绝望里。 窗外,夜色浓稠。 她喘息著,好半晌才从梦魘的余悸中缓过神。 最近睡眠还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失眠,也没有再梦到这一幕。 桑晚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然后,端著酒杯走到阳台,高脚杯在指尖轻轻晃动,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燥热。 凌晨一点,喧囂已经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朦朧的月色和城市的霓虹。 对面楼上,零星亮著几盏灯。 不经意间,她瞥见对面阳台上,一个男人正倚著栏杆抽菸,猩红的火点在暗夜中明灭。 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如有实质,带著一丝探究。 桑晚瞬间警惕起来。 她是公眾人物,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若是被狗仔拍到深夜独酌的模样,不知又会编排出什么新闻。 她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隨即转身回房,利落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將那道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 次日下午,桑晚因晚上要出席王盛的生日宴愁眉不展。 怎么说她也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三个亿现在她没有,不代表她以后也没有。 许世明为了三个亿让她嫁给王盛那种人,简直就是鼠目寸光。 但想到他向来精於算计,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商业价值? 桑晚想不明白! 正犯愁,苏沫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沫沫!” “西郊马场,有你想钓的人。” 原本慵懒的人瞬间支棱起来,“陆庭州?” “你还钓了谁?”苏沫反问。 桑晚抿唇,忙道:“没有没有,就这一个。” 她跟苏沫贫嘴了几句,立马换了衣服补妆出门,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下午四点,桑晚准时到达西郊马场。 她换好衣服出来,颯爽的白色骑马装,將玲瓏的腰肢和臀线比完美展现出来,长发束成高马尾,更添几分英气。 只是那张娇媚的小脸上,一走进马场就明显带著探究。 四下张望了之际,远远看见陆庭州和沈誉白並肩从马厩走出来。 陆庭州换了一身黑色骑装,典型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好身材一览无余。 桑晚不觉间愣了,英挺帅气的男人,比以往合作过的男明星都要好看。 硬朗的线条,配上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妥妥地只可远观不可褻玩。 沈誉白正眉飞色舞地跟他说著什么,陆庭州轻轻蹙眉,甚至懒懒地白了他一眼。 隨著两人的靠近,桑晚回神,她提著一口气,款款上前。 “陆总、沈总,好巧!” 她声音轻快,带著恰到好处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