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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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的信引,用于囚困的信引。 从未被点燃的信引,初次释放雨露期的恩泽。 禅院甚尔的黑发在叠榻上摩擦。当牙齿咬在他后颈时,生理性的泪水湿透了睫毛。 甚尔想,无怪乎五条家主对外称是性冷淡。 草莓牛奶味的天乾,可比阳|痿要丢脸得多。 * 大概是五天,或者七天。 他仿佛全身都,连此外的进食与饮水都少得可怜。 那位五条家主并未掩饰他们的信引,有关家主并非性冷淡且信引味道是草莓这件事,早已流传开来。 比起这件事更让人震惊的,似乎是家主随意娶来的禅院家和元竟然是名地坤。 可以生育的地坤。 五条家上下又从死灰中欢呼雀跃,庆祝生育者价格的便宜,庆祝家主的血脉不会断绝。 廉价的夫人,似乎成为了更为高贵的繁衍的希望。 “请务必为五条家留下子嗣。”那些曾对他冷目横眉的仆妇们黑压压地跪在门外。 禅院甚尔拉紧了露出肩头的和服,被提醒了自己需要吃避|孕药。 由于他的无动于衷,仆妇用更激动的声音说:“这还是家主大人第一次爱上什么人,请您一定要接受家族的光辉使命。” 爱上?爱“上”还沾点边。 甚尔承认自己是鬼,是畜生,是非人的什么东西。 不然他怎么会听不懂这些被称为“人类”的话。 他简直想要狂笑。 少年赤|裸着沾染红莓的脚裸,一脚踹翻了那说话的人。 “滚啊。”他露出尖牙,“老子来这儿只女票你们家主,不负责生猴子。” 他的拳脚落在别人身上,别人无数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不要伤害他的孕|囊。”有人说。 甚尔笑着舔了一下嘴角的疤,袒露着小腹,出拳更狠。 一切能伤害到别人的行为,都让他感到畅快。 即便他自己会更疼,即便七天里被小心呵护着没有崩裂的伤口,也重新溢出了血液。 即便被细竹条抽打。 像一头被豢养的猪。 ……不,甚尔最讨厌被当做家畜对待,就像他最讨厌被当做人形孕|囊对待。 不过在这些人眼中,他的作用和筹码,除了那颗可憎可怜永远属于他的孕|囊,又有什么? “我同意。”他颤抖着说。 “只要一只孩子就可以了吗?只要用完我就自由了吗?” “一个儿子。”人重申。 “一只男性孩子。”甚尔肯定。 “当然。此后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再没有理由约束您,夫人。”他们说,“在这之前还请您多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