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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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荷包里的金粒。 “哪来的?” “嫖|资。” “天乾?” “嗯。” 五条悟环住了他:“你和他睡了吗?” “睡了又怎样。”甚尔漠然。 看似他还在挑选马匹,实则心思全放在了天乾身上,不自知地等待他做出反应。 五条悟明晃晃地表现出了嫉妒。 ……同时象征性地咬住腺体,并不注入引信,只用牙齿厮磨。 他满意地感受到甚尔身体的颤|抖。 “你没和他睡。”五条悟在他耳边哑|声笑着,“不然不会如此敏感。” 甚尔按下他的手,皱着眉想若不是,这种奇怪的地方怎么会一碰就痒。 “精神不错,看来你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根本用不上买马车。”他冷冷说,“自己去单独骑马吧。” 等人从怀里离开,五条悟才发觉自己玩脱了——失去了馋涎已久的车福利。 透过薄纱,看到连发丝都散发着失望的大白喵,甚尔很轻地笑了一下。 双人双骑向南方行去。 禅院甚尔从未说过他们的目的地,但五条悟知道他想去看那个孩子。 “他最开始就像个皱巴巴的小猴子,又丑又惹甚尔疼,讨厌死了。”五条悟撇着嘴抱怨,“我一和他玩他就哭,还咬我手指。” 甚尔腹诽,五条悟绝对不是“和婴儿玩”,而是“他玩婴儿”,小崽子不哭才怪。 咬手指的话,大概是饿了吧? 他心里晃悠着一个个念头,却沉默着不说,佯装专注地望向前路。 “不过两三个月之后,小猴子就长开啦。五官完全是甚尔的缩小版,又奶又漂亮,性格也闷闷的,怪可爱的。”五条悟说,“可惜眼睛像我,是蓝色的。” “有什么可惜的?”甚尔忍不住问。 “没办法通过眼睛来想念甚尔了呀。”五条悟笑眯眯地看他。 又是一击直球。 禅院甚尔的年纪大了三岁,这位五条家主却像倒退回了三岁半,什么含蓄深沉都扔掉了,像个小孩子般赤|裸裸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无论是讨厌、苦恼,还是喜欢、恋慕。 让人招架不住。 “……他是他,我是我。”禅院甚尔移开目光,“为什么不给他起名字?” “这话不该问你吗?”五条悟说,“负责起名的一直是甚尔啊。” 甚尔皱着眉,一副受惊又使劲憋住的样子。 五条悟心中暗笑,驭马向甚尔靠过去,又晃悠着身体,摇摇欲坠地往甚尔身上倒。 “你做什么?” 五条悟捂着胸|口哼唧:“伤口疼,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