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向国王效忠但不是向你私生子东境守护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著,原本手中指著卡尔·石东的长剑也早已从高台上掉落。

    所以他的双手此时只能无助的在空气中抓挠,仿佛这样能挽回一些什么。

    而他自己,则是正被一把铁剑穿透了胸口,只留下铁剑的剑柄还停留在他那已经被变形刺穿的板甲外面。

    隔著他的头盔中,莱莎听不到他想要说什么,只能听到宛如一种皮革风箱被刺破的嘶哑的漏风的声音。

    同时又有一种像是吹不开,刺不破的气泡堵塞著那被刺破划开的裂口。

    鹰巢城的大厅,在这一刻重新恢復了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静默寂然又震惊的死死看著刚刚在他们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就在这样安静到只能听到月门的风声和隱约的瀑布声的环境中。

    一道清晰的脚步声又將在场的人从茫然中惊醒过来。

    人们下意识的望向脚步声传来的地方,只见就在刚刚隔空拋出一把铁剑刺穿了一位全甲骑土的卡尔·石东,脸上表情一脸平静的一步步沿著环绕在墙壁一侧的石阶拾阶而上。

    他的步伐並不快,但每一步的节奏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跳上。

    这样诡异而寂然的气氛里,那每一步的脚步声都像是在打乱他们每一次的呼吸。

    然后就在这样突然又变得压抑的氛围下,卡尔缓步来到了高台上。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卡尔越过匍匐跪地,看也不看就像是在向他表示忠诚的莱莎·徒利。

    他的脚步缓慢又优雅,步来到被穿透胸膛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瘫坐在鱼梁木王座上绝望的等待死亡降临的瓦狄斯·伊根面前。

    血液从他被穿透的胸膛处止不住的往外流,最后沿著盔甲的缝隙流淌在了鱼梁木王座上。

    鱼梁木苍白的顏色中,多出了一丝鲜红。

    鲜血顺著木头的纹理,渐渐的浸润进了鱼梁木的细微缝隙之中。

    看著这个看不清形势就站出来当出头鸟的骑土,卡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认识瓦狄斯·伊根,在君临时就认识。

    也许这也正是瓦狄斯·伊根会站出来驳斥自己,並觉得自己好拿捏的地方吧。

    看著他,卡尔微微俯身,一把捏住他胸甲边缘的缝隙就这么单手就將他从鱼梁木王座上拎了起来。

    接著卡尔就这么单手提著一位身穿全身甲的骑土,转过身来,站在高台上望向大厅中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看向他的谷地贵族们。

    “是王权。”

    “赋予了我此行使命的王权,让我对你,还有这里的主人拔剑。”

    “因为你们需要思考,认真的思考。”

    卡尔单手拎著在他手中只剩下了苟延残喘的鹰巢城侍卫队长。

    但那原本回答他的话,卡尔却是看著那些一脸茫然又震惊的看著自己的谷地诸侯们说的。

    回答完这个问题,卡尔的目光从右至左的扫视,直到目光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至少一秒钟的时间。

    卡尔的目光才在最后望向了被他提在手中,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瓦狄斯·伊根的身上。

    瓦狄斯·伊根此时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被卡尔提在手里的他软得就像是一根还未送进烤炉中的麵团。

    看著这被自己当做威和典型的傢伙,卡尔抬手握住他胸前的剑柄,並在一阵钢铁摩擦的刺耳鸣叫声中缓缓的將这本属於乔里·凯索的长剑从他的胸膛中抽了出来。

    鲜血铺洒,喷涌,但依旧抵挡不住卡尔那非人的力量。

    直到卡尔完整的抽出这把已经明显能在剑刃边缘看出变形扭曲,同时也被鲜血染得一片通红的长剑。

    卡尔垂下手里的铁剑,任由猩红的血液顺著长剑缓缓的滴落在地面洁白的石砖上。

    並不寒冷的“雪地”中,开出了一朵朵的红。

    隨即他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那同样被惊呆到忘记哭泣,依偎在自己母亲怀里的鹰巢城公爵,劳勃·艾林。

    “乖罗宾,想看他飞吗?”

    卡尔忽然向劳勃·艾林问道,但他却不等这位新的鹰巢城公爵回答就突然一扬手,並在劳勃那瞪大了双眼和被风吹得一头棕色的头髮飘扬目光中。

    將他手中已经落下了最后一口气成为尸体的瓦狄斯·伊根,直接就拋向了距离他最少也有十米左右的月门。

    瓦狄斯·伊根的尸体此时就像是一只布娃娃,任由人摆布的投进了垃圾桶中。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就这么无声无息,也毫无波澜的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如果不是那鱼梁木王座那洁白的石砖地面上残留的血液,或许人们都会怀疑先前所见到的一幕是不是幻觉。

    “卡尔·石东,你到底想要干嘛!”

    看著卡尔·石东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用一种不可思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