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安庆宗的劝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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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宗自然知道自己父亲养寇自重,可他並不认为杨国忠能找到什么证据,旋即面色平静安慰道:“父亲,您戍守北疆数十年,一人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只需控制住手底下这帮骄兵悍將,那就不用担心有人胆敢去告状。” “只要军中无人主动去告状,那他杨国忠就找不到证据,我敢保证陛下他老人家是不会处理您的!” 安禄山脸上掛著一丝苦笑,他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忧鬱,似乎在极力压抑內心的痛苦,摆了摆手说道:“大郎,你太年轻啦!” “你真以为我这节度使说话那么管用吗?如若我真能完全控制住手底下这帮骄兵悍將,那三年前討伐契丹就不会大败而归。” “表面上为父確实是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可实际上说话份量还没那些军使管用,真正受到我直辖指挥只有两支军队。” “其中一支军队就是范阳藩镇的三万经略军,另外一支军队便是八千义子所组成的曳落河。” 这话一出,安庆宗顿时感到非常震惊,他有些不可思议问道:“父亲,我记得节度使不是有朝廷所赐予的旌节吗?旌以专赏,节以专杀,不必请示便可行事,难道这样还震慑不住这帮骄兵悍將?” 安禄山无可奈何反问道:“大郎,你可知四年前朔方军差点发生兵变?” “朔方军发生兵变?” 安庆宗顿时嚇得站起来,他一脸震惊问道:“父亲,我怎么没听过这回事呢?” 安禄山只能唉声嘆气解释道:“四年前,朔方节度使张齐丘仅仅只是分配粮草失衡,没有按时把粮草分配到將士们的手上,一部分朔方军便提刀杀到节度使府。” “所幸在危难之际郭子仪挺身而出,他使用身体掩护张齐丘,这才勉强保护张齐丘逃出节度使府。” “事后朝廷不敢追究朔方军的罪责,法不责眾,无奈只能拿张齐丘来开刀,以给粮失宜为由把他贬为济阴太守,改由安思顺充任朔方节度使。” 安庆宗总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一脸焦急劝諫道:“父亲,那您就更不能坐以待毙,应该快点振作起来啊!张齐丘仅仅只是给粮失宜便差点引起朔方军的兵变。” “而您已经把三个节度使的官职许诺出去,他们也把自己官职许诺出去,这要是不能履行承诺,恐怕会激起將士们的眾怒啊!” “大郎,你说得对!” 安禄山听闻这话旋即振作起来,他好歹也是纵横沙场的老將,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垮,隨即朝著安庆宗问道:“眼下情形你说该怎么办?为父应该如何面对困局?这入朝拜相还有可能吗?” 安庆宗微微嘆气说道:“父亲,这入朝拜相已无可能,咱们越是危险时刻,越是需要稳住阵脚,只不过有句话,儿子不知当说不当说。” 安禄山对於长子安庆宗还是非常信任,他郑重其事说道:“你我父子之间不要有顾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你知道为父对你从不设防,你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