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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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会被其他修为强悍的大魔强取豪夺。 乌令禅并不懂昆拂墟的规矩,见此人并无恶意,“哦”了声,伸手就要接过画像。 那人眼睛直接亮了。 没想到竟然如此轻而易举? 温眷之正想去拦,砰的一声,空空里大门忽地打开。 众人循声往门口望去,微微愣了。 夜半更深,天已落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湿气被风卷着扑了进来。 荀谒一袭黑衣,避雨诀遮挡大雨,倚在门框上挑眉道:“哟,这儿好热闹啊。” 空空里安静一瞬,不约而同站了起来,惊叫道。 “荀大人——!” 出锋学斋的学子大多皆崇敬尘赦,自然知晓荀谒这个第二杀神的威名。 不过荀谒要么在枉了茔杀兽潮,要么跟随尘赦身边,很少露面,一群还没及冠的小崽子乍一见到真人差点激动地蹦起来。 “荀大人怎么来这里了?!” “也是池区区请来的吗啊啊啊!” “池榜首,我们忏悔!” 池敷寒诧异地起身迎上去,勉强保持着冷静,心里却乐开了花。 “荀大人请进!您来此处可是有什么要事?” 荀谒“嗯”了声:“我奉尘君之命来接少君回家。” 众人又是一愣。 池敷寒反应半晌才记起来“少君”是乌困困,愕然回头看去。 尘君…… 竟然派人来接他?! 乌令禅捏着杯子喝了口酒,因是第一次喝,毫无准备,辣得他五官紧皱“滋啊!”长叹一声,酒入腹中一股暖意泛上来。 外面落雨,乌令禅不太想走:“可是我还没玩够呢,能等会再回吗?” 荀谒抬步走上前,手中还搭了件雪白披风:“尘君有令,立刻回去。” 乌令禅讨价还价:“那我能带一坛酒回去嘛?” “可以。”荀谒难得脾气好,微笑着说,“我为少君拎着吧。” 乌令禅当然不可能自己拎,撑着手起身时狐疑看了荀谒一眼。 上次荀谒露出这种神秘微笑时,还是送他去丰羽小斋的时候。 现在又出什么事了吗? 荀谒拎着酒,在四周一片死寂的注视下,为少君将披风系在肩上,还贴心地将裹在衣服里的长发拨出来。 乌令禅抬步就走。 荀谒紧跟其后,在路过递画像的学子身边,眼眸微微一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簇火苗倏地燃起,嗤地一声将那张画像烧成齑粉。 那人一哆嗦。 荀谒笑着拍了拍他的侧脸,拍一下说一个字:“色胆包天,就这么想死吗?” 那人吓得脸一边白一边红,脑袋拨浪鼓似的摇头,一声不敢吭。 自从荀谒进入空空里,旁若无人的拎酒、披衣、烧画像,众人好似做梦般愣怔看着,全都没有反应。 等到空空里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所有人骤然回神,不约而同爆发出不可置信的叽歪声。 “刚才那是……荀、荀大人吗?” “少君?什么少君?!哪个少君?难道是那个传说中失踪的乌困困?!” “魔神在上!叽里呱啦!昆拂改天换地啦?!” 池敷寒望着紧闭的门,呆若木鸡。 尘君对这位有夺位嫌疑的少君…… 未免过于纵容了。 *** 乌令禅对此毫无所知,哼着小曲被荀谒一路护送回辟寒台,路上还和荀谒嘚啵。 “我又不是孩子,阿兄好担心我,还让你接。” “少君尊贵,理应如此。” 荀谒对乌少君的自恋体现了莫大的包容,甚至怜悯地看着他,希望等会他还能笑得出来。 辟寒台今日未下雪。 乌令禅捏着巴掌大的玉棋盘,红色裾摆翻飞,高高兴兴地跑过长廊,还没进门声儿先飘过去。 “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门没关,乌令禅畅通无阻地跑了进去:“阿兄,我今日凭本事为你……唔?” 辟寒台像是玉雕而成,四处遍布凉意,一看便是苦修之地。 前几日乌令禅出入辟寒台,只觉得落雪时的冷,往蒲团上一坐就能重新暖回来。 今日明明没有落雪,辟寒台正殿却结满寒霜,冰凌如利剑直直朝下竖去,满室皆是肃杀之意。 尘赦端坐玉台,白纱结满寒霜。 乌令禅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但凡换个人,察觉到这种诡异的场景早就心生警惕和畏惧,乌令禅却只是裹了裹披风,小跑过去,体贴地问:“阿兄?你在修炼嘛?” 尘赦开口,像是在问他今日功课似的,语调轻飘飘的:“听说你今日为了一只半魔,同池霜交手了。” 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毫无情感波动。 乌令禅却敏锐地觉得好像和阿兄隔了一层什么,他想了下,“啊”了声,颠颠跑上玉台,将挡在他和阿兄的白纱帘子一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