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是梁山伯零也非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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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非自惭形秽。 『我真该死啊,那可是零同学……』 浑浑噩噩洗完澡出来,零已经准备好换洗衣物等在外面。 但当真的有水声传出,路明非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虽然门是玻璃,可经过特殊处理,连模糊的影子都看不见,只能通过一点点明暗变化確认人还在里面。 努力忽略令人想入非非的水声,他每隔一分钟呼唤一次。 与普通女生不同,零没有很长时间洗漱,也许是出外勤养成的习惯,才过不到一刻钟,她就裹著浴巾、小脑袋缠著干发毛巾出来了。 “我睡地板!”路明非主动提出。 零却没有答应,“我在床上不能一直看到你。”说著便去收拾被褥。 看她铺床叠被的身影,路明非总有种两人新婚燕尔的错觉。 『不过如果能娶到这么漂亮贤惠的小媳妇,就算让使徒消失,碇源堂立刻死我也愿意啊』 但到真要上床,路明非紧张起来又开始说胡话。 “要不我们学习一下樑祝,放碗水在中间?” “我不喜欢悲剧,死后变成蝴蝶才能在一起,算不上好结局。”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想和自己活著在一起? 零总是不经意就说出让人心动的话。 主臥的床很大,让人怀疑不只是为两个人准备。铺好两床被单后,中间剩余的空隔都足够再睡几个人。 但在路明非眼中,那不是两床被子的间隔,而是比当年楚河汉界还难以跨越的鸿沟。 如果自己敢越雷池半步,一定会被零女王两枪四洞。 因此当他躺在床上,简直比玩偶还乖,只露出一个脑袋,甚至不敢往零的方向瞟。 “你不看著我,万一被尼伯龙根吞噬了怎么办。” 僵硬地旋转脖子,路明非看清了零的容顏。 也许是因为刚刚沐浴过,白皙皮肤此时透著淡淡粉红,才吹乾不久的长髮扑散开来,隔老远都能闻到少女体香。 但最令人心动的还是那双眼睛,小说里主角动不动就要“见天地见眾生见自己”,还不如来见一见零。 一汪秋水般的眸子里是禪、是道、是永恆的寧静。 躁动的年轻心臟缓慢下来,第一次与母亲外女生同床的兴奋也渐渐褪去。 原来真的有一种美,连生起欲望都会自觉褻瀆。 怎么睡著的路明非已经记不太清,倒是对那晚的梦印象非常深刻。 大雪,寒风,铁轨。 自己与零沿著轨道艰难跋涉。 如果来一辆火车就好了,他不禁想。可以发扬一下飞虎队的革命传统,扒火车搭顺风。 可惜没等到顺风车,却等来一群来者不善的小黑。 真的是字面意思,那些人的相貌都模模糊糊,就像柯南里的嫌疑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梦中他用不出力场,只能靠拳脚战斗。 为了让零逃走,他主动迎上一桿看起来就不凡的长枪,被钉在原地。 穿心的痛! 可零却没有跑,反而不要命地回来,双手托住他的脸无声流泪。 真是个傻姑娘…… 就在他隱隱感觉梦將要结束,耳边传来少女轻柔却坚定的呢喃: 这一路上,我们不彼此拋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