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观这邹氏真是风韵犹存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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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新作了首《燉肉歌》……” “改日一定討教!” 曹昂闻言只觉得太阳穴嗡嗡作响,几乎是落荒而逃,掀帘而出时还听见身后典韦在念叨“肉到底是红烧还是清燉好”。 帐外的曹安民见他出来,连忙凑上前: “怎么样?我就说那莽夫没什么要紧事……” 曹昂没理会他,望著天边沉沉的夜色,心中暗道: 【剩下的,就只能看父亲的布局了。只是这邹氏……】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而在帐外等候许久的曹安民见曹昂似有心事,便准备带著曹昂去寻那邹氏解闷。 於是曹昂被曹安民拽著胳膊,脚步踉蹌地跟在后面,心头的鬱结如同帐外的阴云,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个曹安民到底想干什么?眼下张绣降而復叛的风险如悬顶之剑,他还有閒心琢磨这些齷齪事!】 曹昂挣了挣胳膊,却被曹安民拽得更紧。 那小子脸上掛著自以为是的精明,压低声音道: “子脩你就別愁眉苦脸了,叔父把邹氏赏了你,便是你的人了。这时候去瞧瞧,先解解馋岂不妙哉?” 【解馋?我看是去踩雷!】 曹昂暗自咬牙,目光扫过沿途巡哨的兵卒。 这些人见了他身上的锦袍,无不躬身行礼,眼神里的敬畏让曹安民越发得意,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这宛城已是他家后院。 【父亲刚收降张绣,正是要稳住人心的时候,这般仗势欺人,与自掘坟墓何异?】 曹昂看著曹安民颐指气使地呵斥守门的张绣亲兵,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些亲兵虽不敢违抗,眼底却闪过一丝隱忍的慍怒,像被踩住尾巴的狼,只待时机便要反噬。 穿过两道寨门,便见一片错落的院落,正是张绣家眷居所。 很不凑巧,或者说很凑巧,此时张绣並不在府中。 【张绣不在家中?这倒是巧了......可越是如此,越不能轻举妄动!】 他刚想开口劝阻曹安民,准备离开,却被曹安民推搡著往里走。 “我们是奉了曹公之命,来安抚张將军家眷的。” 曹安民扯著嗓子嚷嚷,手里把玩著腰间玉佩。 “快去通报邹夫人,就说大公子亲自前来探望。” 院中的侍女惊慌失措地跑进去,曹昂站在石阶下,望著青砖铺就的地面,脸色涨红。 【这做派,有些羞耻!而且这样下去,怕是真要把张绣逼反了......可父亲既然已经把贾詡调走,又將邹氏赐给我,我似乎也没有別的选择。】 正思忖间,內院传来环佩叮噹,曹昂下意识抬头,只见月洞门后转出一道身影。 素色襦裙裹著玲瓏身段,乌黑的髮髻松松挽著,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隨著步履轻轻晃动。 烛光从廊下透出来,映得她肌肤莹白如玉,二十六岁的年纪,眼角眉梢都带著岁月沉淀的风情。 尤其是那双杏眼,眼波流转间似含著春水,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中若隱若现,平添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態。 “嘶......” 见到此女的曹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便是邹氏? 史书里寥寥数笔带过的女子,竟有如此风姿。 那是一种与少女截然不同的韵味,像窖藏多年的醇酒,每一寸肌肤都透著熟透了的风情,让人心头莫名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