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个字 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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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海之所以频繁出入,自然是为了房子的事。 只不过,他没必要把自己要搬家的事告诉阎埠贵。 要不然不到十分钟,全院都知道自己要搬走。 届时,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三大爷,没啥事,在屋里闷得慌,出门瞎溜达。” 林海打著哈哈,从兜里摸出一把有些发霉的生,塞在阎埠贵手里。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就会穷。 阎埠贵多精明的一个人啊,知道递来的生是为了堵他的嘴。 见林海不肯说实话,阎埠贵剥开一颗生扔进嘴里,也就闭上了嘴。 告別了阎埠贵,林海逕自往后院走去。 刚踏进后院,就看见许大茂一脸心疼地盯著自家门前那棵歪脖子树,和聋老太对峙。 “老太太,咋说不听呢!” “说多少回了,別把尿倒树下,別把尿倒树下!” “你闻闻,多大的骚味,树都被淋死了!” 院里没有公厕,公厕在院外,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个尿壶。 晚上用,用完了第二天一早去公厕倒掉。 聋老太上年纪了记性差,用完了尿壶第二天,经常忘记倒尿壶。 等想起来时,已是中午,懒得再往厕所跑,为了省事直接把尿倒树下。 后院有两棵槐树,几棵歪脖子树。 槐树在聋老太家门前,枝繁叶茂夏天可以坐树下乘凉。 聋老太自然不会把尿倒槐树下。 许大茂家门前的树是歪脖子树,长得歪歪斜斜,跟许大茂一样弱不禁风。 看到歪脖子树,聋老太就会想起许大茂。 想起许大茂,就会想到他经常和自己的乖孙傻柱作对。 为了给自己的乖孙“报仇”,聋老太每次都把尿倒在歪脖子树下,用这样的行为侮辱许大茂。 许大茂哪里晓得聋老太用心之歹毒,只觉得尿骚味太浓,闻著令人作呕。 说了好几次,让聋老太別把尿倒树下,可她就是不听。 她一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不听劝许大茂也没办法,只好去找管事的易中海。 殊不知,易中海和聋老太穿一条裤子,他只会向著聋老太,不会向著许大茂。 为了尿壶的事,许大茂找了好几次易中海。 每次易中海都以聋老太年纪太大,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年轻人应该学会忍让尊老爱幼之类的说辞搪塞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脾气爆,但易中海这样说了之后,他也就忍了。 一两次可以忍,次数多了,他可忍不了。 毕竟。 谁也不乐意,一打开门,就闻到尿骚味。 今儿一开门,正好撞见聋老太又往歪脖子树下倒尿。 忍无可忍的许大茂终於爆发,上去就是一脚,踢飞聋老太手中的夜壶。 “滚蛋!” “再倒一次,信不信我抽你!” 被许大茂踢飞的夜壶,在空中转了个圈,叮叮噹噹发出响声掉在地上。 正在屋里睡大觉的刘海中,被院里的响动惊醒,揉了揉眼睛后便起身打开房门。 刚一出门,就见一个尿壶朝自己滚来,正好滚到自己脚边时就停住了。 停住滚动的尿壶,“吐”出点点尿液。 刘海中嫌噁心,抬脚就要一脚踢开。 但就在踢出去的一剎那,余光瞥见杵著拐杖全身颤抖的聋老太。 刘海中顿时大惊。 这可是“老祖宗”的尿壶,踢不得啊,踢了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赶紧收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