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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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淮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夫君,我知道错了,就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赔罪?” 沈令月见他半天没说话,又主动端起茶杯。 裴景淮见她几次三番催自己喝茶,又想笑了。 “喝茶多没诚意。”他咧嘴一笑,白亮整齐的牙齿十分显眼,“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今晚还有件事没做?” 沈令月紧张的结巴了,“什,什么事啊?” 不是吧这么快就要进入正题吗她还没准备好啊啊啊…… 裴景淮理所当然道:“喝交杯酒啊。” 他拿过酒壶,重新倒了两小盅酒,然后起身,“我去洗个手。” 好机会! 沈令月赶紧拿出小瓷瓶,如法炮制,往裴景淮那杯酒里下药。 结果刚才怎么倒都倒不出来的药粉,哗啦一下冲出来,几乎要把酒液淹没。 沈令月:! 她连忙用筷子往酒杯里搅了搅,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连忙坐好。 裴景淮坐下,刚拿起酒杯,又放下。 沈令月:……又怎么了? 他偏过头,耳尖微动,看向西边的窗户,“外面好像有人。” 窗户是开着的,支着一道缝,裴景淮捻起两颗花生米丢出去。 “哎呦!” 窗下传来呼痛声,听声音像是几个半大少年。 裴景淮抬高声音,语气冷厉:“爷的墙角也是你们能听的?赶紧滚。” “二哥别生气,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脚步声和讨饶声渐渐远去,沈令月看着窗外,心有余悸。 妈耶,幸好他们刚才没真的做点什么…… 裴景淮敲敲桌面,提醒她回神,“该喝酒了。” 沈令月一转头,手里被塞了个小酒盅。 裴景淮拉着她到了床边坐下,举起右手,示意她靠过来。 沈令月咽了下口水,举起酒杯,慢慢凑过去。 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怀疑裴景淮也能听到她狂跳的心脏。 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搭上去,和他的胳膊打了个结。 男人的手臂很结实,靠上去硬硬的,估摸着一拳能打她十个。 沈令月太紧张了,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其实也红着耳朵。 她身上香香的,不知道擦了什么,但是很好闻,让人还想再多闻一些。 “那个……” 沈令月试图缓解一下气氛,没话找话道:“你不打女人吧?” 裴景淮:…… 他稍微用了点力,将她整个身子都往自己这边带,凶巴巴道:“快喝。” 二人便以这种别扭的麻花姿势,各自喝了手里的酒。 滋溜…… 沈令月咂咂嘴,侯府的酒怎么跟家里的不太一样,有点过于醇厚了。 她喝了酒赶紧松开手,作势要往桌边走。 “酒也喝了,还是先吃点东西……” 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了回来,轻轻一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上。 “急什么,你很饿吗?” 裴景淮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慢慢解着扣子。 沈令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木偶一般,眼看着他脱了外袍,随手丢到屏风上。 裴景淮身上只剩一身月白色的里衣,暗花绸纹,材质轻透。 重点:透。 他抬手解下床帐,层层纱幔垂落下来,遮住了外面燃得正旺的龙凤喜烛。 架子床内的空间忽然变得狭小昏暗,又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日爱日未。 沈令月一骨碌爬起来,飞快挤到床角,还不忘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