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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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让他忙得抽不开身,拘泥于此。 同在国子监的三个月,两个人不曾见过一面。 又或许是擦肩而过之际,都不曾留意过对方。 成亲后,说起此事。 相比于沈朝珏的平淡,鱼徽玉很是惊喜。 她后悔。为什么不能在早点那个时候认识沈朝珏? 两个人一起,就不会无趣了。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她的后悔 沈朝珏性如寒月,喜怒不形于色,看起来总是超乎年岁的深沉冷漠。鱼徽玉喜厌显浅,爱憎分明得教人一眼望穿,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对一个人的喜欢与不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年在宫宴第一面,初见沈朝珏,鱼徽玉心跳不自觉变快,快得可以听得清晰,像要跳出胸脯。 御花园中春色正浓。 日色溶溶,柔柔的光很温和,像纱幔要把人裹进暖和的泡影。花香浮动间,一切都慢下来,花的芳馨变得明晰。 鱼徽玉的爹有意将她指给一同出生入死的义兄之子,鱼徽玉逃避爱慕者的殷勤,躲进了花亭里,转瞬对上因不喜热闹而同样避在此处的沈朝珏。 两个本不该遇到的人,各怀心思,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日她穿了浅杏色的织金华裙,衣上绣纹精巧,环佩清响。他一袭白衣,身段高挑,清冷俊美,宛如冷玉。 沈朝珏坐在桌边,案上是布满黑白子的残局。 四目相对间,两张年轻的面容俱是绝色。鱼徽玉只觉心尖一颤,呼吸一滞。 四下无旁人,一时窘迫,鱼徽玉主动搭话,“呃,来得有些冒昧,我是不是扰了郎君雅兴?” 应该是他先来的,看起来像在赏花,她的出现很突然。鱼徽玉有种闯进了别人家的愧意。 “不会。” 少年的声音清润,听不出温度,音色冷彻,似玉珠击冰,一路渗入人的心里。 “我叫鱼徽玉。” “......”他看着鱼徽玉。 “......”鱼徽玉等待地看着他。 静默片刻,“沈朝珏。” 御花园巧遇的一面,鱼徽玉对其念念不忘。 回去后,鱼徽玉想方设法地去打探关乎沈朝珏的前事。 起初只是好奇。从这个时候起,鱼徽玉的日子里离不开沈朝珏的名字,了解他成了她的习惯。 她知道了他的籍贯,住处,年岁。每对他多一分了解,心里的雀跃就多添一分。这个京外人看起来好像与她身边的权贵子弟都不相同。 沈家祖上名臣辈出,门楣清白,后辈皆是谢庭兰玉。 然沈朝珏的祖父过于正直因直谏触怒了当时的皇帝,君王勃然大怒,纵百官求情,仍被贬谪北地燕州。一夜之间,沈氏全族就此赴往燕州。 在得知沈朝珏就是那新科的京考状元,鱼徽玉多了分惊讶。原来先前在国子监大家口中的年少英才就是他。 因为沈朝珏在国子监,鱼徽玉不再每日抗拒去国子监,反倒有了期待,想与他见面,常以询问课题为由寻他。 以她的身份,想见到沈朝珏不难。 再度见面,鱼徽玉开门见山,自己是平远侯之女。 沈朝珏面不改色,直至听到鱼徽玉说喜欢他。他正在倒水,手上的茶水洒了出来。是热茶,手背很快被烫红。 白皙的骨指泛起浅淡的赤色,沈朝珏一言不发,鱼徽玉被吓到,连忙取出手帕给他擦拭,手指相触的一刻,沈朝珏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这般心思,我不知道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