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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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悦。 侯府与徐妃皆是清白端正,周游此言当真是无耻,竟然毁坏侯府与徐妃名声。 “鱼小姐莫要激动,周某是口无遮拦了,莫怪莫怪。”周游笑道,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浮模样。 鱼徽玉蹙眉,仍有郁结,却又与这种巧舌如簧的文人辩不赢。 “侯府清正,岂容你胡说?”沈朝珏冷声,音中有威迫之意。 “左相说的是,下官知错。”周游见沈朝珏不满,当即与鱼徽玉赔笑,“鱼小姐,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鱼徽玉不与其多议无用之事,取出信件,“周大人,放人吧。” 周游接过信封,未看一眼,吩咐不远处的侍卫,“把人带过来。” 侍卫领意,招呼另一侍卫一同架着奄奄一息的男子走来,那伤重的徐氏长公子脚尖拖地,蜿蜒处弯曲的血迹。 “你帮我先将人带回侯府。”鱼徽玉对沈朝珏道。 “我让侍从去做。”沈朝珏听她的话。 “你去,我与周大人单独说几句话。”鱼徽玉道。 沈朝珏看着她,欲言又止,似是不放心,鱼徽玉推了推他,“不是说听我的吗?” 沈朝珏终是应下,“好。” 走时,沈朝珏与周游道,“看好她。” “自然。” 徐氏长公子被带走,临走前路过周游,不知怎的突然睁开眼,满是血的脸对周游笑,“如何呢?你只是平民出生,怎么奈何得了我?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扬长而去。 许大人的声音再次想起,“徐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笑得更加放肆,直至消失在地牢口。 鱼徽玉看了眼修鞋上擦不掉的血迹,周游看到这一点,说道,“沾了脏人的血,这鞋不能要了。出去吧,这里阴气重,小心 晚上做噩梦。” “你少吓唬我。”鱼徽玉嘴上这么说,紧跟着周游出去。 途径那位许大人时,又听到他的咒骂声响起,“周游你不得好死!” 鱼徽玉被突如其来的骂声吓了一跳,反观周游好像习以为常,她快步走离,比周游还先一步出地牢。 “你很怕?”周游忍俊不禁,“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吧?” 像鱼徽玉这样的富家贵女,怎么会看过世间残酷? “许大人为什么这样骂你?”鱼徽玉问他,方才的诅咒彷佛还回响在耳边,与流言蜚语不同,那话充斥着真切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我亲自抄了他全家,他自然恨我。”周游说得轻松,像碾死一只蚂蚁般。 “亲自?” “正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这叫礼尚往来。”周游不以为意。 当年许太傅为将三女儿嫁给周游,屡次暗中设计周游,先是将其下贬,又暗中多次刺杀其妻。 周游发现妻子受伤,不论陆晚亭如何说生死与共,他终决定与其和离。 与许三娘子成婚后,周游发现当年许三娘子被绑架一案全然是她自己设计,原来那绑匪是许氏的马夫,二人暗生情愫,后决定私奔。谁知事情闹大,满城皆知,许三娘子只好回府。 当初沈朝珏与周游查办此案就发觉疑点众多,许三娘子被绑架却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奈何大理寺卿见许三娘子回来,便不让再追查下去,此案就此作罢。 婚后,许氏多次想借周游在大理寺办事,周游不答应,许氏又暗中打压他。 许三娘子还不让周游与其前妻再有往来,所有书信一一被拦下,就连他前妻来了,都被驱离。 后许三娘子看上了府上的侍从,与其夜中离开京城,让周游落得个笑柄。 此事过后,周游一心在朝堂上,期间还有人来说亲,其中有位高权重者,后看周游行事风流,只能作罢。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晚亭姐姐就不会落得如此地步。”鱼徽玉冷哼一声,轻嘲道。 若不提还好,鱼徽玉一想起周游从前行径,不免咬牙切齿。 说到陆晚亭,周游收敛了脸色,不再作声。 “昨日晚亭姐姐来大理寺做什么?”鱼徽玉问道。 昨日鱼徽玉本想去寻陆晚亭,去了却不见其影,侍从道她来了大理寺。 陆晚亭这些年从没去过大理寺,她在大理寺只认识周游,鱼徽玉想不出除了周游,她还会因什么来大理寺。 “许三娘子回来了。”周游道。 昨日陆晚亭是来大理寺了,是他让侍从去找的她。 陆晚亭一听来人是周游所派,当即要赶人,却听侍从说许三娘子回来了,周游让她去看。 陆晚亭来了大理寺,周游带她见到了许三娘子。 一见面,陆晚亭便质问许三娘子为何不让神医为她的孩子医治,许三娘子死到临头慌了神,求二人原谅放过。 见求饶无效,许三娘子怒极反笑,说孩子是他们自己害死的。 眼看她满口胡言,周游一怒之下,杀了许三娘子。 他跪求陆晚亭原谅,陆晚亭泪流满面,口中不断说着是她害死了孩子。周游求她不要再说了,若是恨他,就杀了他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