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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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媳妇出气。 严父拿起桌上的报纸表示你们说你们的,别管我, 严母则是一个接一个戏谑的眼神丢过去, 她家这大儿子的笑话可不容易见啊。 没眼看, 严父一抖报纸,一个大男人, 腻腻歪歪地有悖他的认知,看得他眼睛疼, 要是以前,他铁定是要把孩子扔到军营里去的, 好好的狼, 怎么结个婚就成兔子了呢。 “爷爷, 你在看什么呀?” 好奇的漾漾走到装腔作势的爷爷身边,探着头想看看报纸上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严父, 只把严父萌得抱着漾漾教她看报纸。 严铮继续端着姜茶喝,听到楼梯的动静立马抬起头,看到方杳下来,立马奉上一个笑容。果不其然又接到她没好气的眼神,他也不气馁,主动把手递过去。 小夫妻俩腻腻歪歪涂药,几个老人逗孩子,食物的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温暖地让人心软软。 苗婶站起身,说着可以开饭了。 —— “严铮,你是不是又不听我话好好涂药?” 刚进房间,方杳就开始秋后算账。她特意为他准备的药膏,跟要他命似的,老是要她催才涂。平时让他给自己抹点脸霜他不听,手都长冻疮还不听。 气得方杳拧他的手背,不听话的男人最不能要了。 “我错了,不能不要我。” 严铮轻轻脱开手直接搂上她的腰肢,把人摁在怀里小声地讨饶。方杳整个被笼罩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头顶被他的下巴压住,她微微侧头,解放出快要窒息的鼻尖,深深吸口气,瞬间连着肺腑都是严铮的气息。 她也并不放弃惩罚严铮,指尖顺着他的背鳍游走,时不时停下来掐一下,她一边漫无目的地骚扰他,一边冷漠无情地拷问,“屡教不改,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以后你老了手疼可不许和我说。” 本就浑身痒痒的严铮一下子笑出声来,他老婆真可爱,放狠话也是放的情话,果然是甜蜜的惩罚。 方杳一把将他推到床上,然后凶狠地扯他两边脸,晾他也不敢反抗。 “你听话不?” 严铮仰头看向她明亮的眼睛,那双美眸像闪着火光般燎着他的心口,他像是投降了一样,举起双手握住方杳的手腕,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方杳一怔。 她更加恶劣地笑着,眼神斜睨着他的手,“手放下去,不准碰我。” 明明是恶狠狠的语气,严铮却如同吃了蜜一般言听计从,乖顺地把手放到两边,,眼睛满是渴求,像是在委屈抱怨方杳剥夺了他天大的权利。 方杳捧着他的脸揉搓,弯下腰用鼻尖轻轻点蹭着他的面颊,柔软的唇瓣跟着一下又一下地吻下来,当他忍不住跟过去时又瞬间后退,还要被骂。只有他的喉结在徒劳地滚动,感受到方杳做到他腿上时,他再次忍不住抬手去扶,结果又被拍开,这对严铮来说堪比酷刑。 “杳杳,别折磨我了,”嘶哑的声音混着他的喘息出来。 方杳笑得更加开心了,要是不罚在他心坎上,怎么叫惩罚呢,当然顺道还能让她玩玩。 …… “爸爸妈妈,起床啦——” 漾漾敲门的声音吵醒了方杳,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只要你不提前说,每天准时当闹铃。 而且执着得可怕,一定得确定你起床了才罢休。 方杳坐起来,先答了一声,听到动静的漾漾已经跑进来了。“妈妈,我和爸爸都锻炼回来了,你还不起吗?” 说起某个精神振奋的男人,方杳气得牙痒痒,昨晚她玩得开心呢,结果今天在睡梦中就被他闹起来,折腾了一大早才睡得一个回笼觉。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确实也该起了。 下楼,看到严铮大刀阔斧地坐在那喝茶,方杳气得走到他旁边暗戳戳踩了他一脚。 严父严母还得上班,他们一家三口倒是清闲着,在家待够了又出门走几圈,把相熟的几家都串了个遍。有时候实在闲的无聊,方杳就拿着一些不重要的研究材料找沈伯聊天,给自己加些工作感觉中和一下。 沈伯拿着资料,仔细翻着,还把不常戴的老花镜都带上了。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不错,要是我们的医方能以这样的方式继承下去也不错。” 他对方杳很是赞许,之前还只是个很有悟性的初学者,现在已经是能在一个实验里独当一面的人了,他很欣慰。想起他之前还为她要拜杜衡为师可惜,现在发现都是缘分啊。杜衡他是知道的,以前经常被说是书呆子,现在发现有些事情书呆子做就正好。 方杳望着眼前的老人,有些开心又有些骄傲,沈伯伯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