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二号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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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是你不必多担心他。“他什么都不会多说的。”祁述有些挫败地说“他从来不会对别人多说什么。”陈宪之是一个很独的人哪怕他自己不承认这一点也一样,他本能地不相信任何人哪怕他在平时信任你,也会在面临危机时将全部事情托付给自己,习惯性将其余所有人排斥在外,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没人走进过他的心里。他会在万事无忧的时候融入人群,等发生什么事就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他是个很好的朋友,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会迫不及待来和你分享,他依赖你陪伴你……祁述觉得这没什么好矫情的,但他确实在某些时候已经无法忍受他将他一厢情愿地排斥出去了。不过他几乎没跟陈宪之提过,他们两个是朋友但也是主仆,他不想毁坏这种已经很稳定的关系,而且……这种时候他也不想给陈宪之的心情造成影响,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放平心态面临那个手术。当然这些话跟陈年说也不合适,所以他也只是说到这里,看起来像是在宣泄情绪。陈年明白祁述现在不需要倾听者,所以他轻声离开给他自己留出空间。*温钰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因为长时间未曾入睡而通红的眼睛,眼袋有些下垂,下巴上爬满胡茬,细看下眼角甚至还能看到一两条皱纹,他像是个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他近乎有些神经质的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布满血污的双手,看着上面的颜色逐渐消失,心中压抑的那口气却越发膨胀。“咣当!哗啦啦——”兰若夺门而入,崩碎的玻璃残渣散落在房间内,温钰的画摆在房间正中央,她只看了一眼便艰难地挪开眼,她问“您需要我做什么?”温钰现在是有点不太理智的,他从梳洗间出来歪头看向那幅画。很简单一枝白玫瑰落在血泊中,血泊由一个面容模糊的长发男人提供,血液从他手腕处的豁口上滴落不断供给血泊,白玫瑰花瓣染上血色这使它像是吸取血液存活的异端。而温钰现在也正是这样的,他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端有些湿漉漉的,这种颓败感使他美得惊人。“……回上邑。”他声音听起来还算是冷静但兰若不确定他现在还有多少理智,为了画这幅画温钰三夜两天都没睡过,除了必要的进食和其他行动外这三天内他谁都没见过。屋内一片狼藉的状况也让兰若心中的忧虑愈发加深,他现在确实是有些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