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文武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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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因为脱力摔跤,引来些许鬨笑。 但文三每次都会站起来,重新练习桩功。 反倒是有些人,练到累极了就坐在渣土堆上休息起来。 就这样,到十点钟时,渣土堆后只剩下两三道身影在练功。 文三、李虎、还有一位码头苦力,名叫罗大平。 三人都很刻苦,哪怕累的气喘吁吁都没有一点儿懈怠。 十点钟,夜校准时结束,眾人无不感激的与老师告別。 在结束之前,李铭和方景林给每个人发了一块木质的讲牌,上面印著燕京大学的图案。 见眾人不解,李铭解释道:“这块讲牌,是怕时事不好,万一各位犯了戒严的命令,遭人盘查的时候就拿出讲牌来,只说自己是燕大夜读的学生便可。” “请诸位放心,我与方师兄都是燕大学子,我们可以为你们担保。” 眾人一片唏嘘。 法令虽禁夜校,晚间戒严,却不禁夜读。 有了讲牌,相当於夜读的学生,这仿佛把他们的身份抬高到燕大学子的地位去了。 在场的这些底层人,哪个儿受过这样的好? 有好几个苦大力,在拿讲牌的时候都掏出了身上为数不多有价值的东西,想以此言谢。 但全都被拒绝了。 文三接过讲牌,也道了谢,仔细想了想,他叫过方景林:“方爷,在这四九城里,能有您和李爷这样的人物在,简直是百姓的福气。” “这几块大洋,就算是我的学费,无论如何您都得收下。” 文三心里门清,人家是心系苍生不为名利,可他却不能把这当成是自个儿的福分,更不能当做是別人应该的事情。 而拿出五六块大洋当做学费,那是一点儿不多一点不少。 毕竟在天桥的一些小武馆里要拜师,一个月的束脩费用也是5块大洋左右。 方景林看著文三手心里攥著的大洋,脸色一变:“文大哥,我们完全是自愿在此处教学,而且教的也不是什么多深奥的东西,文化不过是识字、写信、算帐而已,至於那点武功,练了最多也就是用来强身健体,怎么能要你的钱?” 说完,他就將文三的手退了回去。 文三自然还在使劲,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方景林脸色一黑:“我说文三儿,你要是非要给什么学费,打明个开始就別来这上课了,有这閒钱,你去找个武馆拜师学艺不好?再不济你多买点肉食补补,不也能行?” 听到这话,文三只能將大洋收了回去:“行吧,方爷您不愿意收钱,那改日若是在这四九城里啊碰到方爷您要用车,我不收您的钱!” “另外啊,我还要请您吃饭,这您总得答应了吧?” 方景林推了推文三,人已经往外走了:“你拉倒吧,我不要你的钱,难道就要你请我吃饭?” “方爷,这你都不答应,我也没法子安心上课了。” “那行,下回你遇到我再说。” 文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方景林也只能无奈的答应道。 “得嘞!” 文三这才喜滋滋的最后一个离开了旧厂房。 走了一路回到家中,睡了一夜,两眼又是饿的发黑。 赶忙趁著早上出门,弄上了两碗炒肝四个火烧,这才吃饱喝足。 食物很快转化为一股股暖流在文三身体里乱窜。 文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肌肉全都膨胀起来,仿佛原本精瘦的身体凭空壮了一圈一样。 而体內的气力也大了许多,浑身就像有使不完的劲。 精力更是充沛,明明已经小三十岁的他却感觉自己就如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精神。 精神充沛,干活都轻鬆。 拉上车,文三按例到了陈府门口侯著,准备好开始一天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