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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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头,手上还夹著一份未拆封的报纸,是刚刚进车厂的时候从门口顺手带过来的。

    这位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些儒雅的人,名叫白连旗。

    “还是你白爷会察言观色...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孙金髮笑了笑,他跟这白连旗倒是有一番过往。

    白连旗原是大齐皇室的齐人之一,只不过爵位没有王爷之后的克五那么大,他只是祖上跟著大齐开国贵勛沾过功,是延续下来的爵位。

    自大齐完了之后,白连旗的地位是一落千丈,仅靠一位家奴德子养活。

    前段时间,白连旗干了一件事儿,那便是以50块大洋的“高价”卖了家中偶然发现的一幅古画儿《兰竹图》。

    一个大手大脚惯了的少爷,50块大洋够怎么的?

    几顿福聚德,茶馆里头品上几天碧螺春,再上穆家寨吃点炒疙瘩,外门外廊弄上白水羊头,看戏的时候一高兴又赏给戏子......

    一个礼拜的功夫,白连旗就又是一无所有了。

    好在,也许是祖上的运势还在,白连旗认识了一个东洋人,名叫犬养平斋。

    东洋人好啊,不识货,好忽悠,卖给他一只脏了口的家雀,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也正是跟这个犬养廝混的时候,白连旗又认识了孙金髮。

    那时孙二爷刚从津海卫来到四九城,开了合同车厂之后赚了钱,正不知该往何处费。

    而白连旗,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带著孙金髮在四九城天酒地的疯玩。

    之后白连旗以一个月30块大洋的价格,成为了孙金髮的顾问,专管遛鸟、养蛐蛐儿这些事儿。

    二人相处起来,倒像是朋友。

    “二爷,我说句实话,您这么干...的確是不大好。”

    这会儿,白连旗听完了孙金髮的分析,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

    孙金髮抬头:“咋地?他就一臭拉车的,就是去练武,又能练出啥名堂?”

    “谁知道这小子还有点本事,以前全当他是吹牛呢。”

    白连旗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太直接,於是又说道:“二爷,我倒没有批评您的心思,不过嘛,这奴才和养鸟,养蛐蛐儿是一码事,就是得调教。”

    “您可能是不精於此道,这没关係,就是现在补上关係也来得及,咱们只要先资助那文三就可以。”

    听了这话,孙金髮摇摇头。

    他是担心文三惦记自己分毫情分不管的收他赎身费的事,可要是资助,他也捨不得。

    合同车厂一个月挣500块大洋,拋去杂七杂八的费用三成,剩下七成都是他的。

    按理说资助武者,请护卫也都够用,可孙金髮並不是什么慷慨人。

    相反,他相信钱都是省出来的。

    “算了,他既然没找上门,那就是没这回事。”

    “真找上来了再说,当年那津海卫大名鼎鼎的海河鮫都没拿二爷怎么样,文三又能咋样?”

    白连旗点点头,眉目里却並没有赞成孙金髮看法的態度。

    但劝到这儿,他还能怎么说呢?

    给这位主儿惹生气了,自己一个月30块大洋的薪水可就没了。

    虽然还有德子这个奴才在,可他赚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白连旗正想著,打开了今天的报纸,然后就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把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三和帮遭神秘人血洗、笠原商社一家五口被杀,兰竹图被盗?”

    “你说嘛?”孙金髮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