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本能復甦雷电

工作人员，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我觉醒的细节、能力的特性，以及源空澈同学所展现的一切，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一丝风声。”

    “所有数据记录列为最高机密。”

    工作人员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齐刷刷地躬身应答：

    “是，大小姐！”

    能被选入这里参与如此机密项目的人，无一不是经过严格筛选、利益与神木绘月深度捆绑的心腹。

    他们深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小姐位置越高，他们的好处也就越多。

    神木绘月这才与北原女士並肩走向更深处的精密检测室。

    通道內只剩下她们两人时，神木绘月忽然开口，唇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北原阿姨，你觉得……这个源空澈怎么样？”

    “嗯？”

    北原女士闻言，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反问道：

    “你是指哪方面的怎么样？是作为潜在的下属、普通的同学、忠实的舔狗，还是……恋人？”

    神木绘月明显被这直白的调侃弄得愣了一下，隨即没好气地白了北原女士一眼。

    也只有在北原女士这些极为亲近的长辈面前，她才会偶尔流露出这般真实生动的、属於少女的神情。

    “当然是作为下属或者合作者的潜力和可靠性。”她刻意忽略了其他选项，强调道。

    北原女士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

    “看不透。他的能力体系非常特殊，是复合类型，这点毋庸置疑。但奇怪的是，我的『真视之瞳』竟然无法对他进行有效的深度侦测，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模糊……”

    “这说明，他要么有极强的反侦察天赋或本能，要么其能力本质层级极高，高到我的能力无法解析，很可能同样达到了a级，乃至……更高。”

    “此外。”

    北原女士语气中带著一丝欣赏：

    “他第一次踏入新东京最核心的区域，面对这样的阵仗，自始至终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拘谨、恐慌或者急於表现的样子，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心性……实在不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神木绘月则语气肯定地接话道：

    “根据我调查到的资料，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其实相当谨慎，甚至有点低调。这次敢独自前来，必然是有所依仗，確信自己有隨时能够全身而退的把握。”

    她对自己看人的眼光颇有自信。

    北原女士闻言又笑了起来：

    “啊啦？竟然私下里已经把人家调查得这么仔细了吗？连行事风格都摸清楚了？看来我们绘月是真的上心了呢。”

    神木绘月：“……”

    两人一边进行著各项检测，一边又聊了些关於源空澈的话题。

    北原女士表示：“我比较喜欢这个小傢伙，比起你母亲给你介绍的鹰司更顺眼喔~”

    ……

    中午时分。

    源空澈被山间静雅引著，来到了神木家宅邸內一个奢华的宴会厅。

    “源空澈同学，请在此稍作休息，午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大小姐那边结束后，我会再来通知您。”

    山间静雅微笑著说道。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

    那很標准的营业式微笑，与在学校的她完全不一样。

    哼，小小女僕，也有两幅面孔？

    源空澈看著眼前那张足够容纳二十人以上的长条形餐桌。

    上面是琳琅满目的菜餚，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在心里“好傢伙”了一声。

    可恶的资本家！

    晶莹剔透的刺身如同艺术品般摆放在冰镇上，纹理细腻如大理石；

    肥美丰腴的蓝鰭金枪鱼大腹切得厚实，泛著诱人的油光；

    巨大的松叶蟹和龙虾被精心烹製，蟹腿肉和龙虾肉饱满地绽开；

    各式各样的精致寿司和卷物摆放在精致的瓷盘中；

    还有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散发著浓郁甜香气的蒲烧鰻鱼、热气腾腾的相扑火锅。

    许多他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菜餚更是层出不穷。

    源空澈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

    我猛吃！

    吃穷你们！

    和牛入口即化，金枪鱼大腹丰腴甘香，蟹肉鲜甜弹牙……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他吃得酣畅淋漓，风捲残云。

    “不愧是神木家……这顿午餐，够我平时吃一个月了。”

    他一边啃著蟹腿，一边幸福地感慨，“这波不亏！”

    下午三点左右。

    当源空澈正悠閒地品尝著餐后水果和抹茶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已经换回一身精致常服的神木绘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